钟翠林脸色灰白,拉着沈舞阳的衣襟颤声哀求:“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我是冤枉的,我,我只是做事太心急了些而已。”
沈舞阳沉吟一瞬,狠狠瞪了眼钟翠林。
他殷勤地对警察同志点头哈腰,“同志,这只是她们俩母女之间的小误会。
你看这事闹的,哎!辛苦您们了。”
说着,给他们一人递去一包烟。
苏梦气笑了,双手抱胸,义正言辞地反驳:“误会?凶器出自郑云庭医生之手,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郑云庭是钟翠林请来的。
且钟翠林几次三番意欲抢夺销毁凶器,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你想混绕视听,贿赂长官。呵!你怎么这么能干?”
钟翠林脸上快速的闪过一抹慌乱。
眨眼就镇定下来,苦口婆心地说:“小梦,不要任性了,好吗?
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再也不管了。
你看你打也打了,闹也闹了,妈不会追究。
同志们是干大事的人,我们不要浪费他们的时间,好吗?”
她扬起肿胀的脸庞,苦苦哀求,像极了无奈的母亲教育叛逆期的孩子。
两位警察直皱眉,一时辨识不了真假。
霍振华轻咳一声,亮出证件,“同志,我可以证明苏梦同志所说属实。”
苏家人彻底安静了!
有了霍振华的证词,钟翠林和郑云庭意欲毒害人的事实成立。
苏梦勾起了嘴角,就着衣袖的遮挡,对郑云庭弹了下手指里的药粉。
下一秒,只见想要辩驳的郑云庭立马痛苦得蜷缩成一团,惨叫:“痛!好。。。。。。好痛!救我!
我中毒了!
警察同志,快救我!”
“中毒了?”警察立马将郑云庭对号入座,“他就是那个自食恶果的医生?”
苏梦点头,“对!”
钟翠林一步挡在郑云庭前面,还想掩饰:“他,他生病了,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警察同志,我们只是家庭矛盾而已,就不用你们费心啦。”
长脸警察眉毛一竖,眼睛一瞪,“当我们是傻子吗?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妨碍公务。统统带走!”
于是,苏梦喜提十八岁生日警局一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