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姜晚秋冲他眨了眨眼,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你过来,我给你试试。”
赵文昌脱了外套,只着一件军绿色的衬衫,结实的胸膛和臂膀的肌肉线条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迈开长腿,几步就跨到了炕边坐下,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压迫感。
赵文昌扫了一眼那些瓶瓶罐罐,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家媳妇那张过分明艳的小脸上。
“嗯,简单来说,你所看到的东西,都是用来……助兴的。”姜晚秋见状解释道。
“所以要给我试试?”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嫌你男人不行了,得靠这些玩意儿助兴了?”
这话说得又浑又直接,带着一股子糙劲儿。
姜晚秋被他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风情万种,嗔怪里带着媚。
“胡说什么呢!”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膛,“我这是为了工作!这些东西我自己都没用过,怎么跟别人介绍?今天别人问我用着是什么滋味,我说都说不上来,卖都卖不出去!”
“就这些?”他还是有些嫌弃,目光在那堆东西上溜了一圈,“我看着,只有那些不行的男人,才需要用这个。”
姜晚秋听出他话里的轻蔑,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哼笑了一声。
她故意往后挪了挪,拉开两人的距离,一双狐狸眼慢悠悠地在他身上打量。
“是吗?你要是觉得不行,不愿意帮忙就算了。”她慢条斯理地说道,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去收拾东西,“反正文工团里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多的是,不行我找别人帮忙试试,说不定人家还乐意呢。”
话音刚落,身旁的男人气息骤然一沉。
“你敢!”
赵文昌果然上钩了。
她就知道,这招对付他,百试百灵。
“我错了错了,”她立刻服软,见好就收,“我这不就只有你一个男人嘛,不找你找谁呀?帮帮忙,赵营长?”
他单眉一挑,往后靠了靠,下巴一扬,算是默许了。
“先说好,就这一次。”
“好嘞!”
为了保险起见,她决定先从最安全的开始。
她拿起那支淡粉色的香薰蜡烛,用火柴点燃,一缕带着甜香的青烟袅袅升起,很快,屋子里就弥漫开一股甜而不腻的蜜桃味儿。
她把蜡烛放在炕头的小桌上,一脸期待地看着赵文昌:“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赵文昌闭着眼闻了闻,眉头舒展开来。
“味道还不错,挺好闻的。”
然后呢?然后就没然后了。
他睁开眼,看着自家媳妇那张写满了“快说感觉”的脸,很诚实地摇了摇头:“闻着挺舒服,别的没感觉了。”
“不应该啊……”姜晚秋嘀咕了一句,书上不是说这味道能让人放松、还能催生情愫吗?怎么到他这就只剩下“好闻”了?
那就再试试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