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光哗地涌进来,正月末的太阳白晃晃的,把整个客厅照得通亮。
她就那么穿着内衣,站在满屋子的光里,奶子、肚皮、两条大腿,全被照得明明白白。
“干活吧。”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桌子、地、玻璃,全擦一遍。擦干净。”
“是,主人。”
她打来水,拧了抹布,从餐桌开始擦。
她弯着腰,沿着桌沿一圈一圈地抹。
胸罩里的两团肉随着她的动作晃,一下一下,像两只装满水的袋子。
她擦到桌子那头,伸直胳膊去够,整个上身都压在桌面上,两团肉从罩杯里坠出来,白花花地悬着,深红的乳头把棉布顶出两个小尖。
擦完桌子,她擦地。
跪在地上,膝行着,从客厅这头擦到那头。
她每擦一下,屁股就翘起来一次,白四角内裤绷着那两瓣肉,中间的布陷进股沟里,把两边的肉挤得更高。
内裤的裆部,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已经洇深了一小片,贴在她的肉上,透出底下那条缝的形状。
我在沙发上坐着,水喝了一半,眼睛没离开过她。
擦完地,她去擦玻璃。
客厅那扇窗,正对着对面那栋楼。
楼间距窄,对面几户人家的阳台、窗户,从这边看得一清二楚。
她端着水盆走到窗边,把抹布浸湿,拧干,踮起脚,从窗户最上面开始擦。
她踮脚的那一下,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两条腿绷直了,小腿的肌肉勾出漂亮的线条。
她的身子往上拔,两团奶子在胸罩里挺起来,几乎要从罩杯上面翻出去。
她的胳膊高高举着,腋下那片刮得干干净净的皮肤全露出来,被光照得发亮。
抹布在玻璃上推过去,留下水痕,她的影子印在窗上,胸是胸,腰是腰,清清楚楚。
擦到窗户中段,她弯下腰。
她的屁股正对着窗户,撅得老高。
四角内裤包不住那两瓣肉,底边的布勒进肉里。
她一下一下地擦,那两瓣肉就一下一下地颤。
阳光从玻璃外照进来,穿过她的腿间,把她内裤下那道缝的形状,全透了出来。
对面楼,三楼,一扇窗户后面,好像有个人影晃了一下。
我“腾”地从沙发上坐直了。是个人。隔着两层玻璃,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黑乎乎的轮廓,在窗边站了站,又站了站。
“上面的边角没擦到。”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站在妈妈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再擦一遍,擦仔细点。”
“是,主人。”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踮起脚,把抹布伸到窗框最上沿,整个人都贴到了玻璃上。
她的奶子压在玻璃上,被挤成两团扁扁的肉饼,两个乳头在玻璃上蹭来蹭去,留下两道水痕。
对面那个人影,还没走。
我的心跳快得厉害,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要把裤子顶穿。
我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她的背,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往玻璃上压了压。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喉咙里“嗯”了一声。
“别停。”我贴着她耳朵说,“继续擦。对面有人在看你。”
她的手抖了一下,抹布在玻璃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她想回头,被我按住了后脑。
“看什么。”我说,“好好擦你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