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敢回头,就那么贴着玻璃,一下一下地擦。
她的呼吸重起来,胸口压在玻璃上一起一伏。
我退后一步,看她的背影——白内衣,白内裤,光着的大腿,被窗外的太阳照得透亮,像贴在那儿的一张画。
对面的人影又动了动。我甚至觉得,那是个拿着望远镜的人。
我不知道他看没看清。
我只知道,此刻,只要对面任何一户人家推开窗,就能看见:X大附中的李老师,穿着她最保守的那套棉内衣,光着两条腿,在自家客厅的窗户上,一寸一寸地擦玻璃。
她的内衣早就汗湿了。
胸罩贴在肉上,两颗乳头的形状透出来,像两粒深色的纽扣。
内裤的裆部全湿了,分不清是汗,是她擦地时蹭出来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大腿内侧,有亮晶晶的东西顺着皮肤往下爬。
“擦完了吗?”我哑着嗓子问。
“马上……主人。”她的声音发飘,“还差最下面一块……”
她蹲下去,去擦窗户最底下的那条边。
她蹲着,两条腿大张,内裤的裆部正对着窗外,湿透的布料裹着她的阴户,把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的形状,完完整整地印了出来。
她擦得认真,屁股随着动作一沉一起。
对面楼的人影,终于缩了回去。可谁知道,那扇窗后面,现在是不是还站着人。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屁股,看着窗外白晃晃的天,看着对面那排安安静静的窗户,浑身的血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起来。”我说,“转过来。”
她站起来,转过身,背靠着湿淋淋的玻璃。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两团奶子随着喘气在湿透的胸罩里颤。
“主人……”她小声叫。
擦完玻璃,她红着脸站在我面前,等吩咐。
“中午了。”我看了眼墙上的钟,“做饭去。衣服……”我顿了顿,看着她那身汗透的内衣,“全脱了。只穿围裙。”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到底没问为什么。
她背过手,解开胸罩的搭扣。
两团肉弹出来,在空气里颤了颤,乳头上还挂着汗。
内裤也脱了,她弯腰,把它从脚踝上摘下来,和胸罩叠在一起,放在一边。
她就那么光着身子,走进厨房,从挂钩上取下那件围裙,套上,把手绕到身后,系好带子。
围裙是蓝布格子的,家常款,挂脖的带子勒在她后颈上,腰后两条系带打成一个结。
从前面看,布面遮着她的胸口和肚子,下摆垂到胯。
从后面看,她什么都没穿——整个背光着,肩胛骨、腰窝、两瓣屁股,全露在外面,白花花一片。
她转身拿菜刀的时候,半边奶子从围裙侧边滑出来,深红的乳头在蓝布边上晃。
“主人想吃什么?”她问,眼睛垂着。
“你看着做。”我拉开餐椅坐下,正对着厨房,“炖个汤。”
“是。”
她洗了手,从冰箱里拿排骨,焯水,又拿青菜来洗。
水龙头哗哗响,蒸汽从汤锅里腾起来,糊了她一脸。
她切姜片,刀工还是那么好,笃笃笃,又快又匀。
她的背对着我,围裙带子垂在光裸的脊背两边,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
我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进厨房,贴到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