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她半夜起夜时听到动静,发现郑国栋刚从里面出来,还神神秘秘的锁上门,将衣柜推过去盖住。
据说是里面放了重要东西,让她保密。
李秀芹虽然好奇,但以夫为天的思想根深蒂固,她也没从未想进入那间小屋。
此刻的她被勒得喘不过气,只得拼命拍打自己丈夫手臂,祈祷他能松手。
可郑国栋就像是疯了般,越来越用力,脸上的表情也很是狠毒。
“小屋的事儿只有咱俩知道,你又天天在家,不是你,还能是谁?”
他绝不会看错,小屋的门锁垂落方向有了变动,地上还多了半个脚印,脚面较窄,从脚印判断对方多半为女性。
“……真、不是我……”
李秀芹眼神恐惧,费尽力气才勉强说出几个字。
郑国栋仔细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不错过任何一丝一毫,人在濒临死亡时的表情不会说谎。
再三确认,终于在李秀芹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才松开手。
李秀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里闪着泪光。
整个人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就差那么一点点,她是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郑国栋却没打算就此放过她,冷声逼问。
“这些天,家里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
李秀芹下意识的摇头,对于她来说,每天过得都一样。
照样被婆婆嫌弃,照样带着孩子忙里忙外操持家里的事。
李秀芹突然想起来一事,“对了,咱妈跟春花吵架的事算不算异常?”
郑大娘和郑春花俩母女感情向来很好,上岛以来从来没有红过脸,两人能吵起来也算是难得一遇。
郑国栋虽然不当回事,依旧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
连忙逼问,“具体是哪天吵的架?”
李秀芹仔细回想了下,她一个大字不识看不懂日历的人,具体日期她是记不住的,但她记得那天发生的事儿。
“就是特地炒了鸡蛋,你和春花都没回来吃晚饭那天。”
饭桌上难得见了点荤腥,全家人都在等郑春花回来吃饭,可那天郑春花一直没回来,郑国栋也不见踪影。
两个孩子馋得直流口,眼巴巴地等到最后,结果一盘子鸡蛋全被郑大娘一个人消灭了。
郑国栋心头一跳。
这正是他去椰子林,找接头人埋在树下的盒子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