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的黑人拔出拳头,换上一根套了避孕套的肉棒,插进她的肛门里。
第三个黑人从她嘴巴里拔出肉棒,换到她的阴道里。
五个黑人像五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围着杨万红,轮番进入她的三个洞。
他们抽插得又猛又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在她的喉咙、子宫颈和肠道深处。
他们要求她叫,要求她哭,要求她求饶,要求她说各种下流肮脏的英语脏话。
“Say‘FuckmyChinesepussywithyourbigblackdick’!”(说“用你的大黑鸡巴操我的中国骚逼”!)
“Say‘I’mameattoiletforblackmen’!”(说“我是黑人的肉厕所”!)
杨万红在剧痛和屈辱中,被迫用生硬的、破碎的英语,重复着这些肮脏下流的话。
每说一句,黑人们就更加兴奋,抽插得更加用力,撞击得更加猛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盒避孕套用完了,又拆开第二盒。
第二盒用完了,又拆开第三盒。
杨万红的三个洞被反复地插入、抽离、再插入,黏膜被摩擦得血肉模糊,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剧痛。
她的身体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被五个黑人翻来覆去地使用,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跪着,趴着,躺着,站着,被扛在肩上,被按在墙上……
最后,当第三盒避孕套也用掉大半时,五个黑人终于到了极限。
他们围在杨万红身边,低吼着,痉挛着,将一股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喷射进套在他们肉棒上的避孕套里。
射精结束后,五个黑人拔出血肉模糊的肉棒,把套在肉棒上的、装满了他们精液的避孕套一个一个地取下来,打上结,扔在地上。
很快,地上就堆起了十几个鼓鼓囊囊的、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像一堆恶心的、半透明的虫卵。
开门的黑人捏起一个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走到瘫软在地上、像一摊烂泥一样的杨万红面前,蹲下身,把避孕套凑到她嘴边。
“Drinkit。”(喝掉它。)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半透明的避孕套,看着里面浑浊的、乳白色的精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No…Ican’t…”
“Drinkit,ornomoney。”(喝掉它,否则没钱。)黑人冷冷地说,眼神凶狠。
杨万红咬着牙,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个避孕套。
避孕套很滑,很黏,装满了精液,沉甸甸的,像一块恶心的果冻。
她捏着它,送到嘴边,闭上眼睛,张开嘴,把避孕套的开口塞进嘴里,然后用力一挤——
“咕噜……咕噜……”
黏稠的、腥臊的、带着一股浓烈石楠花味道的精液,像一股滚烫的岩浆,涌进她的口腔,冲进她的喉咙。
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精液从她嘴角不断地往外溢,糊了她一下巴。
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强迫自己咽下去。
精液的味道腥臊而苦涩,混着她口腔里的血腥味和汗味,让她几欲作呕。
“Next。”(下一个。)黑人命令道。
杨万红颤抖着,拿起第二个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塞进嘴里,用力一挤——
“咕噜……咕噜……”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她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麻木地执行着命令,一个一个地喝掉那些装满了黑人精液的避孕套。
每喝一个,她的胃就抽搐一下,喉咙就灼烧一次,精神就崩溃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