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喝到第十个时,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刚喝下去的精液混着胃酸和食物残渣,像一股喷泉,从她嘴里喷涌而出,糊了她一身,也糊了站在她面前的黑人一身。
“Fuck!”(操!)黑人低吼一声,一脚踹在杨万红的肚子上,把她踹得向后翻滚,撞在床脚上,“Youdisgustingbitch!”(你这个恶心的婊子!)
杨万红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剧烈地咳嗽,呕吐,眼泪、鼻涕、口水、精液、胃酸混在一起,糊了她满脸满身。
“Nomoneyforyou。”(没钱给你。)黑人冷冷地说,转身开始穿衣服。
其他四个黑人也开始穿衣服,收拾东西。他们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杨万红一眼,像用完了一件一次性玩具,随手就扔掉了。
门外的陈烁,听到了里面所有的动静——母亲的惨叫声,黑人们的吼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最后那阵剧烈的呕吐声。
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瘫软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但很奇怪的是,在极致的痛苦和负罪感中,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令他毛骨悚然的……兴奋。
是的,兴奋。
当他听到母亲那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她喉咙的惨叫时,当他听到黑人们兴奋的、充满兽性的吼叫声时,当他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精液喷射的“噗嗤”声时,他的裤裆里,那根从未真正使用过的、青涩的肉棒,竟然……竟然可耻地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几乎要撑破他的牛仔裤。
他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也被恶心到了。
他想压制,想让它软下去,但越压制,它就越硬,越烫,越疼。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被五个黑人轮番侵犯的画面——她那对F杯巨乳被黑人粗糙的大手揉捏得变形,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被黑人的巨根反复抽插,她胸前那两个银色的乳环被黑人扯来扯去,她阴蒂上那个带着小银坠的阴环在黑人的撞击下剧烈地晃荡……
这些画面,像一剂强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肉棒,让他浑身燥热,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不……不行……不能这样……那是你妈……是你妈在被强奸……被轮奸……你不能兴奋……不能……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的肉棒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渗出黏腻的先走液。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裆,隔着牛仔裤,开始揉搓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开了。
五个黑人穿戴整齐,走了出来。他们看都没看瘫在墙边的陈烁一眼,说说笑笑地走进了电梯,离开了。
陈烁瘫在地上,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然后挣扎着站起来,冲进了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
地毯上到处都是精液、血液、呕吐物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杨万红蜷缩在床脚边,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抓痕和咬痕,胸前那两个乳环周围的皮肤红肿得发亮,阴蒂上那个阴环的银坠上沾满了血丝。
她的三个洞——嘴巴,阴道,肛门——都红肿外翻,不断地往外淌着混着血液的白色精液。
她的脸上、身上糊满了各种体液,头发乱成一团,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黑鬼……大鸡巴……插进来了……插到我屁眼里了……拳头……拳头塞进我逼里了……精液……好多精液……喝不下了……吐了……”
陈烁看着这样的母亲,看着这个被五个黑人轮番操弄到几乎不成人形的女人,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的裤裆里,那根肉棒,却硬得更厉害了,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几乎要爆炸。
他跪下来,跪在母亲身边,伸出手,想要碰碰她,但手指停在半空中,颤抖着,半天,又缩了回来。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母亲腿间那片区域。
那片区域,现在一片狼藉。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被黑人的精液和血液糊得模糊不清,但依旧刺眼。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力摧残过的、糜烂的花朵,不断地往外淌着混着血液的、乳白色的精液。
那些精液,是五个黑人的,浓稠,腥臊,带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