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混着钞票,糊成一团肮脏的、淫秽的污渍。
陈烁瘫软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看着茶几上那团污渍,看着那些被他的精液玷污的、母亲用屈辱换来的钞票,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
他知道,他完了。
彻底完了。
杨万红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步伐缓慢而僵硬,每走一步,腿间和肛门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她咬着牙,没有停,一直走,一直走,好像只要走得足够快,走得足够远,就能把那些肮脏的、恶心的记忆,甩在身后。
学校到了。
那扇熟悉的、厚重的大门,此刻在她眼里,像一张巨大的、嘲讽的嘴巴,在无声地嘲笑她的堕落和肮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板,强迫自己脸上挂上一个僵硬的笑容,然后走了进去。
校园里很安静,正是上课时间,只有几个迟到的学生匆匆跑过。他们看到她,礼貌地打招呼:“杨老师好。”
杨万红僵硬地点头,回应:“好。”
她快步走进教学楼,走进教师办公室。办公室里空无一人,老师们都在上课。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打开电脑,像往常一样,开始备课。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
好像那场噩梦从来没有发生过。
好像她还是那个温柔、端庄、优雅的数学老师杨万红,而不是那个被纹上鸡巴、穿上乳环阴环、被无数男人轮番操弄、被自己儿子舔舐精液的、下贱的肉便器。
她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个声音,反复播放: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还有黑人们的吼叫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精液喷射的“噗嗤”声,还有避孕套里那些腥臊的、黏稠的精液涌进她喉咙的“咕噜”声……
她想吐。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她捂着嘴,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看着那双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那件领口很高的衬衫——衬衫下面,她的乳头上挂着两个冰冷的、银色的金属环,像两个奴隶的标记,像两个耻辱的勋章。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往下拉了一点——左边乳头上那个银色的乳环露了出来,挂在她深红色的、肿胀的乳头上,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她盯着那个乳环,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捏住它,用力一扯——
“啊——!!!”
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乳头传来,瞬间冲上她的头顶,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乳环的针尖更深地刺进了她的皮肉里,带着银坠的那一端在她手指间冰冷地晃荡着。
她松开手,乳环弹回去,撞击在她的乳肉上,带来又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扯不掉。
这个环,和阴蒂上那个环,和她腿间那根纹身鸡巴,和她屁股上那个“肉便器”一样,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她这个人最肮脏、最恶心、最无法摆脱的一部分。
她扣好衬衫扣子,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下课铃响了。
老师们陆陆续续回到办公室,说说笑笑,讨论着课堂上的趣事,抱怨着学生的调皮,交流着教学心得。
一切都很正常,很普通,就像千千万万个普通的教师办公室一样。
杨万红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假装在备课,耳朵却竖着,听着周围的动静。
她听到隔壁桌的王老师在抱怨她班上的学生数学成绩太差,听到对面的李老师在讨论周末去哪里逛街,听到斜后方的张老师在炫耀她新买的包包……这些声音,这些话题,这些生活,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杨老师,你这两天没来,是生病了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杨万红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费静。
费静是刚从别的学校交流来的历史老师,来了大概一个多星期,但因为杨万红最近状态异常,两人还没正式打过招呼。
此刻,费静正站在她桌边,微微弯着腰,关切地看着她。
杨万红看着费静,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