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静很漂亮,是那种古典的、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美。
她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六,骨架纤细高挑,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玉兰。
她的皮肤是冷白色的,像上好的瓷器,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莹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而浓密,烫成了优雅的大波浪卷,松松地披在肩上。
她的眼睛是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清澈的琥珀色,此刻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纯真的、毫不作伪的关切。
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及膝的连衣裙,款式很淑女,领口是保守的圆领,袖子是七分袖,裙摆是A字型,将她纤细的腰身和高挑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的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丝袜很薄,很亮,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细腻的光泽,将她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修饰得更加完美。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镜面银色的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16厘米,细得像一根针,将她整个人拔高到一个令人仰视的高度,也为她这身淑女装扮增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充满攻击性的性感。
但最吸引杨万红目光的,是费静的胸部。
那件浅米色的连衣裙是修身的款式,将她胸部的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
她的胸部很丰满,至少有D杯,挺翘而饱满,像两座完美的、诱人的山峰,在保守的圆领下呼之欲出。
随着她微微弯腰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细腻的乳沟,和一道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的边缘——她里面穿着的,是一件蕾丝内衣。
一个古典纯真的美人,穿着保守的淑女裙,却有着丰满诱人的肉体,踩着攻击性的银色高跟鞋,穿着性感的蕾丝内衣。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杨万红的心脏上,让她呼吸一窒,瞳孔猛地收缩。
因为她太熟悉这种反差了。
她自己,不就是这样的吗?
那个温柔、端庄、优雅的数学老师杨万红,骨子里,不就是一个被纹上鸡巴、穿上乳环阴环、被无数男人轮番操弄的、下贱的肉便器吗?
“杨老师?”费静见她半天不说话,又叫了一声,声音温柔而关切,“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杨万红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没事……就是有点感冒,休息了两天。”
“那就好。”费静笑了,笑容纯净得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对了,还没正式自我介绍呢。我叫费静,是新来的历史老师。以后请多指教。”
“杨万红,数学老师。”杨万红伸出手,和费静握了握。费静的手很软,很凉,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触感细腻得让人心悸。
“杨老师,你教数学啊?真厉害。”费静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璀璨的星星,“我数学最差了,以后有不懂的,可以来请教你吗?”
“当然可以。”杨万红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近乎荒唐的念头——如果费静知道她这个“数学老师”的真面目,知道她腿间纹着鸡巴,胸前穿着乳环,晚上要去卖淫还债,还会用这种纯真崇拜的眼神看她吗?
“对了,杨老师,这位是于泓老师,也是新来的,教语文的。”费静侧过身,介绍站在她身后的另一个女人。
杨万红看向于泓。
于泓和费静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她身高大概一米七,身材清瘦挺拔,像一株修竹。
她的皮肤也是冷白色的,但比费静更苍白一些,像久不见阳光的瓷器。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而直,梳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她饱满的额头和线条清晰的下颌。
她的眼睛是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深褐色的,眼神内敛而疏离,带着一种书卷气的、克制的禁欲感。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利落的职业裙装,上衣是修身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
裙子是及膝的一步裙,将她清瘦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的腿上穿着超薄的、油亮的肉色丝袜,丝袜很亮,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细腻的光泽,将她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修饰得更加完美。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哑光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16厘米,细得像一根针,为她这身利落禁欲的职业装扮,增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潜在的性感。
她的胸部没有费静那么丰满,但也很挺拔,至少有C杯,在修身的西装外套和衬衫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气质很冷,很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可能暗流汹涌。
又一个极致的反差。
又一个和她一样,表面端庄禁欲,内里可能……可能隐藏着和她一样肮脏、一样下贱、一样渴望被践踏、被玷污、被彻底摧毁的欲望的女人。
杨万红看着于泓,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