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光线应该是很暗的,安静得有些空旷。也可能本来就特别宽敞,因为半个楼层就只有这一个门。
在莫黎的轻声指引下,许博左拐右拐,道路虽然曲折,却毫无阻挡挂碍。
走了好一会儿,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流水声,似乎有人在倒茶,紧接着“哗啦”一声,茶碗已被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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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身子应声一颤,听声息是在无声的发笑,不过很快就变成了吁吁细喘。
与之肌肤相亲的许博感应着她身体上微妙的变化,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亲爱的学姐吊在自己身上,跟她眉来眼去的却是那个坏老头儿!
在此之前,他们是怎么互动的?把自己拐上来当男优,到底他妈的是谁的主意?
岳老板虽然不太熟,可怎么看也维持着一副谦谦君子的良好形象,今儿个受妖精蛊惑不吝冒昧,自己还没开始表现,他居然打翻了茶碗……
妈的,许博终于明白,莫学姐为什么要把他眼睛蒙上了——尴尬呀!
遮挡了视野,听觉好像变得格外灵敏,即使声音足够轻,呼吸格外重,有人起身的动静还是传进了他的耳膜。
“就去那边儿。”
再次听到指令,许博无暇多想,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缓缓迈步,一边走,一边收敛心神,把怀中的美娇娘搂得更紧。
管他是谁,老子是来“泻火”的!
无奈饶是如此,仍然不无懊恼的发现,许大将军早已三心二意,不复刚才在门外时的血气昂扬。
“肏!该不会是这脚底下的地毯太特么软了吧?”
无名之火蹿入胸膛,许博也只能没鼻子没脸的暗自骂街。
莫学姐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火气,细润的掌心拂过腮边轻轻拍了两下:“停……放我下来!”
左胳膊一松劲儿,臂弯里沉甸丝滑的负担卸去,却并未如预想中滑落,而是横在了半空。
许博伸手,摸到一方平台,立马恍然。原来自己站在了一张桌案之前,应该就是刚刚打翻茶碗的所在,只是桌面应该已经擦过,并不潮湿。
既来之,则安之。为了不辜负莫学姐的赏识与厚望,自当摒除杂念,“好好表现”。
除了一张桌子,周遭尽是虚无,也不知是否藏着熊瞎子。
学姐没有放开学弟的脖子,学弟自然也不可能轻易放过美人在怀的福祉。
许博搂着她的腰背,伏下身子,耳畔的呼吸立马起了波澜,似乎埋伏着孺子可教的褒奖。
“我是不是……太沉了?”
这么明显涉嫌自恋的问题,根本不值得回答,只需用行动惩罚她的妄自菲薄。
再次吻住两瓣香唇的同时,一只重获自由的大手毫不客气的揉碎了她的矫情——
“嗯哼……坏蛋!呜——”
——那个被顺便抢占的山头才是“太沉了”,一个太沉,两个更沉……凭大宝贝们自由散漫的姿态,许博探知她连文胸也没穿。
究竟是保持着传闻中的职业习惯,不愿忍受束缚,还是……许博越揉越好奇,越揉越想知道她换上这身衣服之前都干过什么。
莫学姐的尺码当然比不过许太太,甚至不及归雁姐无处可藏的伟岸,但仍然无法一手掌握,更胜在丰盈娇弹又勇攀高峰的挺拔。
掌心里不畏强暴的手感和耳边的“婴宁”哼唱让他的想象排除了无意义的干扰,更加有的放矢,香艳而具体,脑中甚至浮现出岳老板那张周正白净的圆脸,色欲迷茫的眼神。
可惜这样的问题,不好问在大佬当面。即便私下里偷偷打听,以她素来的个性,谁也没有把握得到正面回答。
学姐就是学姐……
那横陈的玉体,撩人的胸腰曲线,即便隔着衣服也足以惑乱纲常,除了无可救药的听凭引诱,何曾听任过他人摆布?
就连胸下小腹间那几颗纽扣,在温热起伏的烘托中,都让人心猿意马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