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学弟的觉悟无疑是明智的,心思却慢了许多。忽觉胯下一紧,早有一只小手按在了上面,不无好奇的摩挲起来。
“它好像……没有刚才精神了,嘻嘻……”
被一下捉住把柄,足有一万只羊驼从许博脑门上狂奔而过,也不知该骂哪个。
好在,那位仁兄知道错了,正在重整旗鼓,以肉体可以感知的速度强硬起来:
“可能……有点儿怕黑吧!现在不怕了……”
“怕黑?咯咯咯……”莫学姐笑得奶子都在跟着打颤,“我看它是长得黑,怕丑吧!咯咯,啊呜呜呜——”
实在是忍无可忍,许博再次吻住了她。
不仅一下就吸住了那条有毒的小舌头,手上也不再迟疑,一路寻花问柳过关斩将,没两下,连同里面的衬衫都被扯得丢盔弃甲兵荒马乱。
圆滚滚沉甸甸的大宝贝儿被实打实的抓变了形,拇指伙同食指偷袭上胸尖儿,勃挺的相思豆坚韧不屈,被一下接一下的反复蹂躏。
“呜——”
莫学姐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痛苦的反躬起腰身,语焉不详的控诉着,欢愉却明显多过幽怨。
许博终于再次听到那热情而唯美的肉体深处压抑许久的浪声,大将军直接恢复到了满血状态。
一边把美丽的学姐放平,一边移形换位,无比精准的叼住了另一个奶头儿。
而空出来的那只手,则直接冲破裙腰,摸进了芳草萋萋的幽深谷底。
“嗯哼哼……坏蛋!”
莫学姐一下多处被袭,身子几乎拧成了麻花儿,一手勾着男人的脖子,一手隔着裙子按住了那只贼手,喘着不胜勾引的骚气轻呼:
“你怎么……怎么那么轻车熟路啊?坏蛋……”
无论咒骂还是责难,让人听了都胆颤心慌。
许博虽看不见,却比谁都明白,那全都是撩拨男人欲火的伎俩。
任凭两条腿子夹得比抗日英雄都紧,大手依然不畏泥泞,指掌发力,大开大合的犁过水草丰美的皇家禁地,哪管什么落英豆蔻,玉荚珠蕊,通通捻成了一片狼藉。
“我不是轻车熟路,是记忆深刻而已。”
吸溜吸溜的吃着鲜奶馒头,许学弟终于一改颓势意气风发,不忘跟学姐斗嘴:“都浪成这样儿了,旱了多久啊?你们家老宋有点儿暴殄天物了吧!”
“哼哼~~嗯——哼哼……不要你管~~~!”
莫学姐嗓子本就带着一丝沙哑,情之所至不但更添魅惑,而且让春闺寂寞欲求不满的剧情别有一番幽怨风味,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受得了。
腰带终于被她扯开了,裤子很快滑落一半,许大将军被一只小手牢牢握住,张弛有度的套弄着。
许博动作不停,却没有忽略旁边有人的初始设定。
搭上老宋的清誉其实有七分用意是为了配合嫂子工作。
毕竟,当了这么久的助理,这点觉悟不能没有。
而实际上,真正让他欲火焚身的,不是那抑扬顿挫的轻吟浅唱,而是莫学姐独具魅力的深深喘息。
自打这位女菩萨的治疗进入实操阶段,他就发现了。
在她浴火情浓的极致时刻,并不会像祁婧或者阿桢姐那样被无辜宰杀般的叫唤。
即便攀上极乐巅峰的刹那发出的呻吟,也是深浓而嘶哑的,那种极致的隐忍,仿佛有一根筋正在被一寸一寸的抽离身体,却透着毒药般的性感魅力。
没错,这会子,她也在演。
不是说没有全情投入故意做戏,而是对两人来说,必要的前戏在门外楼梯间里就已经功德圆满,多一秒的等待都是煎熬——再喘,她的肺活量都要不够用了。
许博从裙子里抽出怪手,淋漓而上,把满掌的浆腻都涂抹在一只奶子上,又翘起一根手指去找学姐的嘴巴。
“坏老头儿,还有比这更淫荡的画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