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汗珠铺满雪玉雕琢的肌肤,随着起伏的呼吸,汇聚成一颗清露,滚落深不见底的沟壑。
而在她身后,是一间大到突破想象的房间,天花板高得像个礼堂,古雅的吊灯错落有致。
前后各开了四个几乎顶到房顶的窗户,全都被窗帘遮成了一道缝,是以光线并不刺眼。
房间里的陈设虽然并不杂乱,却着实拥挤。成排的书架,橱柜大多靠墙布置,也有不少干脆用来分隔不同的区域。
各个区域中高桌矮凳,壁挂宽台各不相同,还有花样繁多的雕塑、乐器、钟表、书画,陈列其中。
四下望去,除了四根柱子之外,巨大的空间里再没有结构性的遮挡。
而两人所处,是房间中部靠南的一处空场,雪白的纱帘微风浮动,木质的屏风静若处子。
许博迅速环视一圈儿,视线回到莫黎身上,见她望着自己若有所思,只微微一笑。作为一名够专业的助理,当然记性要好,不能啥都瞎问。
莫学姐见他笑了,浓睫一颤,明眸中幻化着温柔,却神叨叨的来了一句:“他有事瞒着我,没说。”
许博两下蹬飞了裤子,一个翻身把女人压在了身下,吸了一口弥漫着骚味儿的空气,坏笑着问:“谁呀?”
“那个坏老……”
说到一半,忽然发现男人的阴影越迫越近,莫黎嫣然一笑,眸光渐深,双臂攀上了男人的脖子:“对不住啊!剧本儿都没弄好,就拉你来陪我演戏。”
“我哪儿会演戏?”
许博呲牙一笑,打量左右围着地毯摆了一圈儿长短各异的座位,借题发挥:“你看,观众都跑光了。再说……”
“再说什么?”莫黎笑靥如花,瞥了眼大门方向。
“再说,我都是即兴发挥,念的……也不全是台词。”
在岳老板别具一格的私人空间里,跟自己的命中女神赤裸相对,复盘一场失败的心理治疗,不知为什么,许博只觉得有种荒诞不经的浪漫。
尤其是蓦然发现,身下的妖孽眼睛里已经只剩下自己的时候。
“哦?不是……台词,那……是什么?”
不是莫仙子忽然变成结巴,而是狼王腰下的家伙开始不老实,正没头没脑的朝草丛中频频刺探。
那不甘寂寞的水乡泽国里,早就不知养了多少王八,稍一逗弄就开始吐泡泡。
“不是台词,当然……就是真心话咯!”许博故意悠着劲儿,堪堪碰到花唇就往后一缩。
“那……哪句才是……真心话啊?”
连续两次,花唇都被顶开了,可那黑心短命的坏东西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害的莫黎腰胯酸软,却忍不住往上徒劳迎凑。
“比如——不是驾轻就熟,而是记忆深刻……”许博故意现身说法,无比精准的戳中了花蒂,把女人酸得浑身一震蔚为奇观,不禁心头大乐。
“嗯哼——那……是臭贫……”
莫黎惨遭偷袭自然没有好话,花径里的期待再次落空,更惹得香息颤乱汗出如浆,急不可耐的问:“还有么?”
话音未落,男人再一次过门不入,只不过这次并未退缩,肉棍子挤开花贝贴肉研磨,让她狠狠忍了一波黄龙过境。
猛然间一股子浪汁差点儿喷出来,那热辣爽利的酥麻比主动进攻时还要强烈。
“还有一句……”许博忽然停下动作,做思考状:“嗯——骚货嫂子!嘿嘿……”
不知怎么,再次听到这个称呼,莫黎没再动手,只是不无宠溺的白了男人一眼,便歪过头去“吃吃吃”的笑个不停。
许博白痴似的望着那一截雪颈颀长,忽然血往上涌,一口便吻了上去。
莫黎吃不住麻痒,慌忙缩颈相就,四片嘴唇堪堪凑在一处,男人的身子已然重重压下。紧密贴合的拥抱带给两具肉身无与伦比的欢喜。
莫黎被亲歪了脑袋,发出满足的轻哼,却越发无法忍受心坎儿深处巨大的空虚。
铺天盖地的彷徨让她奋不顾身的张开了欲望的双腿,放纵着干涸的颤抖,乞怜的泪光击中了男人英俊的脸庞。
终于,双腿之间的狼腰一沉,快给骚浪淹没的肉身被一只巨大的箭矢射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