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着露珠的花朵一下被戳成了个淫荡无比的大窟窿,滚烫与酥麻无情的突入了秘境深处。
在毫无阻滞的入侵时刻,所有的美丽与骄傲都只剩下不知廉耻的逢迎,浪汁翻涌的包裹。
没有快乐的欢吟,没有忘情的赞美,许博眼中的莫黎从来不曾夸张的叫喊,饶是他烧红的铁棍一下到底,女人也没发出声音,而是檀口大张,双眸顷刻失去了焦距,猛的一下后仰,几乎要把脖子折断。
然而,呼天抢地的激情反馈未必会比无声的承受入侵更让人惊心动魄,尤其是这一下,许博根本没有想到女人的骚穴穴那样紧,那样滑,那样热,那样深不见底,再加上一枪入魂的花枝乱颤,来自最紧密包裹下的微微痉挛,几乎让许大将军一遭破防。
“这么浪?!”
许博狠狠的抵住她暂稳军心,也想让学姐缓缓。哪成想莫黎刚一回神就神光涣散的投来动人心魄的渴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快……求求你!”
呵呵,求求你?骄傲如莫仙姑,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的说过话?居然还是最见不得人的纵欲求欢!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在许博听来,这三个字就是他妈的催命符!
于是,深情的对视被暴风吹散,欲望的火苗被泼上了汽油,狼王矫健的腰深动了起来,从轻提缓送根根尽没,到生拉猛抽下下到底,空旷的房间里,柔软的地毯上,粗浓的喘息此起彼伏,崩碎的汗珠流光溢彩,两具美到妖异的肉体彼此交缠对撞,不顾一切的开始了最原始的厮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虽然不敢说金枪不倒御女有术,近些日子以来,许副总四方征讨连战连捷,对自己的战斗力已经越来越有信心。
昨晚跟大小老婆奋战了半宿,足足交了三次货,干得热血沸腾酣畅淋漓,今天也没发觉有任何不适。
可是这次明显蓄谋已久的遭遇战,许博却发现自己就像个初涉爱河的愣小子,被一句“求求你”彻底打乱了节奏,挺着一根烈火熊熊的鸡巴,除了奋不顾身的冲刺什么都忘了。
不过,若说对莫妖精的魔法毫无还手之力,回到被悉心调教的最初也绝无可能。
如果那个坏老头去而复返,将会发现学姐与学弟的疯狂交媾谜一般契合着某个韵律,在他们的脸上,除了火烧火燎的相互注视,还有中邪般的微笑,透支生命般的喘息和即将飞升极乐般的迷狂。
濒临崩溃的警告一次又一次袭来,又无比惊险却绝无例外的退去。
许博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一直在坚持,火箭炮般持续爆发,源源不断的炮制着快乐。
时间停滞了,可身下女人的笑脸却在疯狂的撞击中一点一点红透,和着汗珠一瓣一瓣的绽放,又在被快美的震颤扭曲的瞬间,一层一层的欣然碎裂!
最后的喷射伴随着不分彼此的痉挛是什么时候到来的,他根本不知道,只记得自己像一条被抽空的胶皮管子,软趴趴的丢在一条梦一样美好的山谷中间。
仅剩的呼吸从鼻孔里喷射着筋疲力竭却代表着天地祥和的彩虹。
有人在笑,像浪荡的鸟儿惊动了山谷,男人也跟着笑,鸡巴一甩一甩的。
“咋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想特么干死我?”鸟儿竟说起人话。
“跟几百年没挨干了似的,想特么累死我?”男人顺着山谷仰望,眼睛却被鸟儿的翅膀蒙住,头发像树叶一样唰啦唰啦的响,满脸都是风骚露水的味道。
忽然乾坤倒转,阳光遮蔽了整个天空,鸟儿像归巢的女人依偎进了胸膛,疲软的鸡巴被弃置一旁:“怕累,以后不让你干了。”
“别呀!咱身子骨硬朗着呢!”
“那以后,都是你的,好不好?”
“也不……太好吧?老宋,那是不育,又不是不举。”
“他?让他走后门儿……”
“……”
“……”
“你说……那个坏老头儿,会不会也喜欢走后门儿?”
“……你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