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的双唇,跟那对温润如玉的造物无比神奇的契合,表达的远远不止是谢意。
好色,抑或放荡,尴尬,还是迷醉,作为婧主子,她就从来没真正在乎过。
故事里的那个男人,他爱的究竟是谁?
曾经,现在,或者将来,答案原来一点儿都不重要。
这样的道理,这个臭弟弟仿佛天生就懂——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说罢了!
滚滚红尘,有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刹那感动,痴惘与眷恋,甚至来不及留下一丝温存,就被汹涌喷薄的欲念冲刷得什么都不剩了。
多年以后,却又出现在最不经意的一刹回眸里,心慌意乱的悸动中,微笑着拨乱了心弦。
而这倾情一吻的使命,就是在告诉他,告诉自己,告诉每个人,机缘既然在这一刻降临,她就要把自己的痕迹深深的烙印在男孩身上,无论天荒地老人世沧桑,都让他牢牢记得姐姐的好!
打心底里领悟姐姐叫你做什么,都要乖乖听话的人生真谛!
“臭弟弟,想姐姐么?”
这句足以把狐狸精都羞回窝里的骚话,同样远远超出了浪漫的预想,却是当下的婧主子念得最爽,最来劲,最能体现臭不要脸如何无情碾压玉树临风的经典台词。
只凭这一句,刚刚经历一场酣战,气儿还没喘匀的小哥哥已经秒变狼人,湿漉漉的短发根根精神,星子般的瞳仁里燃起了野火。
“……想!”
终于,尽管只回答了一个字,却不再犹豫,挂着汗珠的笑脸甚至多了几分张扬。
祁婧迫不及待搂住他的脑袋,将早已被淫欲蛀得千疮百孔的身子迎凑上去,居然激动得想哭。
就让这枉顾矜持的垂怜尽情的无耻下流吧!
更不必在意他欲火焚身的接纳有多么不堪入目!
这一刻,毕竟已等得太久,就算亲爹来了,也不可能阻挡她去捉住那根漂亮的鸡巴,更何况,月影朦胧,连姿势都摆正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有多想……”
还没等进一步的追问出口,她已然握住了他的。连个招呼都比不打,就对准了桃花盛开的洞口,毫无滞涩的坐了下去。
没错!鸡巴不是用来赏玩的,而是用来肏屄的!能够完整而透彻的体悟,同时又真诚而由衷的欣赏它的,唯有那一眼不惜发浪到底的骚屄。
“嗯~——”
并未刻意压抑的呻吟,细锐中透着嘶哑,难耐中带着期盼,将骚屄主人的快美与酣畅表达得淋漓尽致。
那感觉美妙得就像一根烤熟的香肠悍然捅进了刚出锅的灌汤包,鲜浓滚烫的汁液还来不及放浪涌流就被压迫翻滚,无比欢快的碾成了泡沫,争先恐后的包裹住那动人心魄的形状。
它果然漂亮极了,就像他的人一样,修长却并不纤细,秀挺却绝非文弱,勇于进取的菇头更是堪比和谐号的流线型,轻而易举的拓开了蜿蜒泥泞的沟沟坎坎,一路“呜呜呜”的鸣叫着怼上了花心。
毫无准备的疼痛激活了膣腔深处涟漪般的阵阵酸麻——天啊!真的好长!长到可以随随便便就被它完全撑开,彻底占据!
即使被捅得禁不住缩颈仰头,祁婧忍着小小心慌,依然捧出心满意足的笑脸,只因被她搂在怀中的男孩儿也在望着她笑。
惊心动魄的整个过程,她都在盯着那双眼睛。
要稳住,稳住你失措的漆黑瞳仁,要淡定,你是姐姐最喜欢的臭弟弟!
不要一副受宠若惊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姐姐会用自己的身子欢迎你,爱护你,包容你,期待你!
更不要压抑那越来越凶猛的欲望之火,姐姐喜欢你!喜欢你英俊的面庞,健美的胸肌,似火的热情和坚定的主张!
就这样给你了,臭弟弟!全都让你要完了,洞穿了,现在,姐姐也要了你,要跟你同甘共苦,要跟你琴瑟和鸣!
酣畅的进入只一下,百转柔肠来不及倾诉更多,两个人的喘息就到了山呼海啸的程度。
四片同样干涩而粘稠的嘴唇在激动的试探了好几次之后,终于如胶似漆的粘在了一起。
响亮的鼻息在肉体的极致纠缠中激烈的回荡,中间还夹杂着意犹未尽的轻哼。
那浑然忘我的姿态,就像两个被思念折磨疯了的妖兽,在相互奔赴的路途中耗尽了体力,只有对方的热血才能聊慰饥渴,全然忘了命中注定的肉搏。
男孩的津液开始丰沛起来,祁婧双臂用力,搂紧他的脖子,忘情吸吮的同时闭上了眼睛,毫不理会周遭的目光。
其实她心中一片雪亮,此时此刻,另一双色狼的眼睛必定在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