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捉襟见肘的裙子早已缩至腰际,肥硕丰熟的臀股是怎样一坐到底,腴润紧窄的小肉桃是怎样被一下撑开,将男孩儿的家伙极限吞尽,只剩缩紧的卵袋无比尴尬的留在外面……
每一个细致入微,惊心动魄的动作,他都不会错过。而在刚刚经过他身旁的时候,指尖拂过微微汗湿的衬衣领子,最微妙的默契就已经达成。
她是他的许太太,也是他的婧主子,无论是谁,今儿晚上,都免不了共赴巫山,广施云雨,唯有放浪形骸的做爱才是她的本分!
至于那个两下就被肏瘫了的准少奶奶,自然将是他嘴下最为可口的猎物。
自家男人微陷的眼窝,残忍的狼牙,不羁的淫笑一经闪过脑际,祁婧的喘息便愈发的粗浓起来,被塞得满当当的穴儿里随即感应,传来更加热烫的酥痒,逼得她不由自主的收紧了腰臀。
对于一个凯格尔运动坚持了几个月的妖孽来说,这一下不自觉的缠裹研磨,等闲当然难以消受,更别说牛刀初试的小情郎了。
箍在腰间的两只大手立时没了轻重,仿佛要把怀中祸害人的妖精活活顶死在鸡巴上。
“嘤——”
这一声仿若触动灵魂的哼唱里,一半是吃痛后的埋怨,一半却是更惹火的撒娇。
男孩儿何等乖觉,立时松手,抱歉的笑着仰起头。分开的热吻间拉扯着粘丝,在急促的喘息间亮晶晶的发抖。
“这么有劲儿,怎么不动?”
说着话,祁婧已然松开腰肢缓缓提臀,及至将脱未脱,又在两人异口同声的畅爽叹息中慢慢尽根吞入。
岳寒微仰着头,呼吸打颤,干净的眸子里闪闪放光,好像在说:真是贴心的好姐姐,撩骚的是你,抱怨的是你,毫不婆妈,抢先动起来的也是你。
祁婧浪浪的白了他一眼,扶住肩膀动作不停,每一次的坐落都忍不住多加一分劲道,一时间,淫声浪语连绵不绝:
“啊哈!你这弟弟也……嗯哼……也太长了吧!哈嗯——又被你顶到了……哦——好弟弟……嗯嗯——”
拉锯战才刚刚开场,根本没觉得驰骋几个来回,浪水就流湿了两条大腿,一波接着一波的快美反复穿透了整个下半身,一阵阵的腰酸腿软,屁股变得越发沉重,喘息就更显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祁婧不仅严重低估了弟弟的长度,更没想到自己的体力消耗得如此之快。
怎奈,骚屄里的那根宝贝不仅硬度热力双双不减,吞吐几度,竟隐隐鼓胀,透出愈战愈强的意味,每次探底,花径里都被犁得跌浪翻滚淫汁汩溢,害得她既心惊又欢喜。
“该不会……这么不济事,白白让弟弟看笑话吧?”
正在暗自嘀咕,纤细的肩带被轻松剥落,露出紧绷绷的蕾丝罩杯承托着两只乳瓜,晃得男孩直眼晕。
祁婧刚好套坐到底,挨了一下痛快的,呼哧带喘挺起胸脯:
“啊——好热……快……快帮姐姐解开……”
笨拙的大手在背后几经周折,总算松开了搭扣,顿时红梅盛放瑞云堆雪,华丽丽的扑向没见过世面的下乡男孩儿,深深埋住了半个头脸。
突然,胸尖儿上传来一下一下的酥麻,早就勃然挺立的乳头首当其冲遭到无比熟练的吸吮,刺激得她慌忙搂住男孩的脑袋。
虽然前后交煎却能暂时得以喘息,正合祁婧心意,不堪酸软的腰肢顺势来了个改弦更张,骑在他腿上一顿抛甩研磨,阴阳交汇的节奏登时翻倍,快乐被捻成了细碎的浪花,又是一番上下求索,叠股交欢的别样风景。
那小子应是爱极了两个大宝贝儿,吮完了左边吸右边,没过一会儿,从峰顶到谷底,就都涂满了他的口水。
而坐在鸡巴上的婧主子却苦乐参半,上边不得不挺胸拔背就和着小情郎吃奶,下边的穴穴里已经磨出了火,饶是肉浪滚滚淫水涔涔一时半刻也无法浇灭,就像眼看着能够解渴的井台遥遥在望,偏偏赶路姿势不对刺激度不够,将到未到的滋味吊得她心急火燎。
就在这时,右边胸尖儿上的啃噬忽然停了,祁婧以为臭弟弟终于发现了自己的迫切,心头正喜,却发现他双眸炯炯,目光刚好越过了自己的肩头。
顺着视线回头一看,婧主子立时心旌摇荡,淫欲纷乱。
只见身后的椅子上已经不再只有许先生一人,刚被干摊在地上的美娇娘正被她横置膝头,斜揽入怀,裙子上的纽扣已经被解到了小腹。
那厉害丫头此刻也不知怎么,竟羞成了一只小白羊,半倚半靠,醉眼迷离的歪在男人怀里,只有一只小羊蹄子在无力的防守着硕果仅存的几颗,敞开的衣襟里,白花花的胸乳剧烈起伏着,早已松下来的文胸,正被她自己一点点的顶歪。
看来,勤劳的婧姐夫最知道疼人,一点儿都不肯让弟媳妇儿受累啊!
祁婧把那香艳的图景尽收眼底,焦渴的身子里绮念淫思油然而生:“臭弟弟,这么喜欢看啊?”
本来四人便近在咫尺,再亲昵的耳语也无法保密。正在忙活的两人闻声抬头,立马把小岳子的偷窥之眼逼了回来,被婧姐姐逮个正着。
尴尬的讪笑还没完全展开,祁婧的香吻便接管了所有的言语,抵死缠绵的穴儿里更是故意吸啜,吮得男孩身子骤挺,轻哼出声。
“抱我……我们过去,凑近了看!”
伸臂可及的距离,还不够近么?怎么才叫凑近了看?
好姐姐虽未明示,臭弟弟却心有灵犀,当即用强健的臂弯勾住两个腿弯,直接把她端了起来,轻轻放在某前女友刚刚趴过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