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精致的裙装里面,娇美洁白的身子已经不再清汤寡水生涩羞赧,而是在某人的心中泛起不同以往的神秘光泽。
女人们凑到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虽说阿桢姐跟朵朵并不算熟悉,那毕竟是她未来的儿媳妇,一个无心另一个却有意,遇到机会当然要多交流,多了解。
可是,一想起儿媳妇这个一言难尽的身份,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诡异而复杂了。
这远在通州的别墅,又是如何把四合院儿里的“好儿媳”给招来的呢?
刚起床,隔着窗子的第一眼,许博就认出了她黑衣曼妙的背影。
在她蓦然抬头回望的刹那,他居然下意识的往窗帘后面退了小半步,然后,就哑然苦笑了。
是朵朵没错。
到底是他妈的心中有愧,还没准备好见她?
还是心心念念了好些天,实在是赤身裸体形容猥琐,意料之外猝不及防?
无论是什么,穿戴整齐之后看到两人还在,许先生的心情还是放松了不少,拎起不知被哪个贤惠娘子熨烫妥帖的西装外套,边穿边脚下生风般走出门去。
差一刻不到十点,空荡荡的厅堂中早已被阳光充满,连一丝丝月亮的气味儿都闻不到了。
经历过连翻战火的露台上,茶具被收拾整齐,摆着两盘新鲜果品。双开的大门有一扇虚掩着,也不知是否阿桢姐出去时忘了关。
正愣神儿,身后房门一响,岳寒走了出来。身上穿的仍然是昨天那件休闲款的蓝格子衬衫配牛仔裤白球鞋。衬衫的下缘明显有点皱。
似乎没想到出门就碰上许哥,小伙子摸了摸鼻子,有点发愣。
配合默契的一整晚,兄弟俩都没怎么用得上语言这种高级生物发明的沟通手段。这会子一碰眼神,不知怎么,竟然觉得气氛有点空洞。
许副总身为兄长总不能灰溜溜的跑掉吧?恰巧感觉肚子里闹起了空城计,便不无自嘲的呲牙一笑,走到桌边捏了块点心,抢先把嘴堵上了。
没了许哥的视线压力,岳寒也放松了许多,跟在后面没话找话:“外面跟阿桢姐遛狗的那位我好像见过。”
“当然见过,人家还参加过你的订婚礼呢!”许博越吃越发现自己是真饿了,说话间已经不老客气的落座,拿起了第二块。
“也是哈!那天人实在太多了……呃——她好像跟一个姓吴的老爷子一起……”
说得差不多了才发现自己前后矛盾,岳寒做出一副怀疑自己精虫上脑的表情,自我反省了片刻还是决定把话说全:
“不过哥,我是说……我好像在爱都见过她,应该是健身房。”
提到吴老爷子,许博下意识的有点儿紧张,甚至有那么一刹那怀疑这位心细如发的兄弟是否在外围试探自己,不过,很快就发觉自己是只惊弓之鸟,解除了警报。
罗教授的编外业务毕竟特殊,可依更是昨晚才开始爆自个儿的黑料,这小子懵懂无知只被色相迷了眼也不算奇怪,想清楚这些便赖皮一笑,歪着脑袋盯了他一眼:
“合着你们家秦少奶奶对你是严防死守,啥事儿都不跟你说,啥人也不让你认识啊!”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中途还特意在两个卧室之间来回撒么,仿佛在嬉皮笑脸的复盘昨晚的战局演变,直接就把岳寒的俊脸给整红了。
“也没有,是我懒得打听事儿。”小伙子终于拉了把椅子坐下。
“清心寡欲是吧?”许博目光依旧咄咄逼人,说话的腔调比纨绔还浪荡:“那你小子现在跟我这儿有的没的,瞎起什么劲呢?”
“这不是……不是有点儿好奇嘛!”岳寒更不好意思了。
看着那俊俏的红脸才子,许博更想逗他,忍不住凑近了问:“条儿特顺,是吧?”
“嘿嘿嘿……身材是不错。”岳公子也是长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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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阿桢姐还顺?”许博故意没提婧主子,当然不是因为没有可比性。
岳寒一听更加手足无措:“哥,你说话怎么跟婧姐一个调调啊?”
得!咱不提,他倒是念念不忘。张口闭口婧姐,婧姐说话什么调调?
许博忽然发现自己貌似还真有点儿给某人带跑偏的意思,赶紧不着痕迹的一笑而过,继续热衷于老爷们儿之间的不着调:
“我说,你小子体力不错嘛!床上的刚忙活完,就惦记着窗户外头的啦?”
“不是哥!我惦记谁啦?”
温润如玉的岳公子憋了一脸苦笑,试图反抗,不过眼睛里还是藏不住一霎心虚加体虚。毕竟从昨晚到刚刚,已经数不清消耗了多少个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