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啦!
明明腰臀连着穴眼儿都浪翻了过来,喷着烈焰的红唇咬得几乎滴血,为什么还能这样含情脉脉信誓旦旦孜孜以求循循善诱的望着自己呢?
好一个天成地就的荡妇淫娃!
“他们……”
刚刚口干舌燥的吐出两个字,不无赞许的答案早已倒映在那笑弯了的秋泓潋滟里,而更加挑动男人斗志的,却是那居高临下欲火焚身,一下紧似一下,深恩款款又衅意满满的灵躯漾动,婉转承欢。
真正的妖孽,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嘴上分明在念叨着另一个男人的昨夜春恩,身子却能把那水淋淋滑腻腻火辣辣浪丢丢的热力与关怀,一股脑的献给你!
每一声畅爽的呢喃,每一下热情的迎凑,每一股放肆的喷涌,每一眼火辣的赞许……活色生香也好,淫冶妖娆也罢,尽皆毫无保留的倾情奉上。
“是啊——嗯嗯……都怪我老公……不好,先沾了那……小贱人的嗯——便宜啊——啊啊啊这几下……好棒!呜——”
淫声浪语注定愈演愈烈,痴男怨女最爱鬼话连篇。
原以为不受控制的只有肉体,可那抑扬断续的零散词句一旦连将起来,陈主任才发觉心肺肝胆竟也不再由己,着魔似的信了她!
信她的不得已,信她的嫉妒心,信她恪守妇道,不肯对小帅哥动念头,信她豁出良家清白,全是为了成全小小任性和报复心……
更坚信,唯有自己那要命的大李子,才是她的最爱,拼却玉体赤心淑仪廉耻也要死心塌地奋力争取的恩宠!
那源自蜜穴深处的层层颤栗汩汩浪潮,才是一个寂寞难耐的女人孜孜以求的人间极乐,跟烽火残台和玫瑰花瓣上的那一晌贪欢如出一辙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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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好景不长,那个男人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对,是在那之前,她已经不干了——如此妖孽,居然还没被开过后门儿!
而即便是在她意识到危机的潜意识里,那也是他才能专享的绝对特权!
谁能想到呢!亲夫下场的第一个动作,居然就直接把另一根鸡巴送进爱妻未经开垦的菊花腚眼儿里!
可任谁也不得不承认,是他安抚了她,恩准了她,宽宥了她,更宠溺着她!
看似不动声色,其实暗流汹涌,手拉着手的鼓励,脸对着脸的探询……竟然那么的旁若无人,那么的明目张胆,那么的天经地义,就在奸夫咫尺之遥的头顶上。
他妈的!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贴脸开大吧!
他的心智是否足够健全,并且已经清醒的理解自己老婆妖冶魅惑的身子里正插着两根型号完全不同的鸡巴这件事!?
如果说厚着脸皮躬身入局的陈主任之前还抱有一丝恋奸情热的幻想,这个问号升起的刹那,他终于看清了。
为什么每一次欲扬先抑的勾引,都惹人心惊肉跳?
为什么每一个突发奇想的赌约,都让人魂牵梦绕?
为什么每一串勒进花唇的珍珠,都吸饱了催情洗脑的花浆?
为什么每一轮把野男人掀翻在床的予取予求,都能做到既热情大胆,又缱绻丰饶?
无论是婧主子,还是丽丽姐,为什么,她所有的水性杨花,枉顾妇道天伦的放浪形骸都别有一番味道?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事先写好了剧本……最不济,也是经男人默许过,有迹可循的临场发挥。
不过,她毕竟没有欺骗过谁。
这一点,那串流光溢彩却欲求未满的“潘多拉”早就可以证明。
那么问题来了——哪一个才是更真实的她?
或者问得更直接一点,丽丽姐到底是幻化了几成修为的婧主子,而做戏成精的婧主子又保留了几分许太太的天真烂漫呢?
还有,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身体里插了两根野男人的鸡巴,还可以……可以跟自己丈夫那样深情对望的?
那互相打了死结的眸光牵绊里,到底藏了什么妖魔邪祟,到底是在燃烧着几辈子舍不下的男盗女娼春梦狗血啊!
妈的,怎么……又来了?肏!FUCK!!NO!NO!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