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触发了封印多年的诅咒,那无比熟悉却面目模糊的无力感,就在这时回归了。
任凭无声的咒骂响彻整个灵魂世界,稍稍缓解的作用都没能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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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无力感。
对一个正在冲锋陷阵好勇斗狠的男人来说,比失控更可怕十倍的就是这种无力感。松弛,懈怠,萎靡不振,遑论勇气二字?
过往的经历告诉他,无论用哪个字眼都不足以形容它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无动于衷的可怕。
就像一只无形的魔手,避无可避的一下轻轻拿捏,便是火气全消,风流云散,以至于悲从中来,好像连心都在一瞬间凋零枯萎了……
这个毛病究竟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说不清。除了林老师,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而且,距离上次出丑,确实有好几年了。
记得当时,是在一张铺满月光的大床上,那个一言不发的男人,就坐在角落阴影中的一张椅子里。
即便无法看清他的脸,那无形的注视也仿佛无处不在,而跪坐在床单上的身体便在感知到目光的同时,一寸一寸的消软了下去……
“求……谁来,谁来救就我!”
陈志南对天发誓,对任何一头雄性动物来说都弱爆了的这句求告,他确实念了出来。可能没发出声音,但是,有人听到了。
——心有灵犀!
猛地抬起头,发丝缭乱的大波浪,娇艳欲滴的美人脸,居然就那样肆无忌惮的撩拨着,勾引着,包容着,也取悦着,那浪丢丢的小模样好像在说:
“别呀!别……被那小子……比下去啊!”
恰在这时,几根乳白色的细锐热流骤然喷洒,才发觉那一对正值哺乳期的大奶子几乎被捏爆了,红艳艳的乳头上斑驳汩溢汁水淋漓!
烘热粘稠的奶水模糊视线的前一秒,陈志南一口叼住了那头最近的小乳猪,沁人心脾的甘甜刚刚入口,就听到怦然搏动的心跳迎面而来:
“天呐——他……他的比你长,你的……你的比他大!咯咯咯……噢——这下,他好像比你……越来越硬了哦!啊——可是……可是你好粗壮……还好烫!”
“咯咯咯咯……好壮……还好烫!真的……好棒!”
狂乱的热流,起伏的喘息,没命的叫喊中,你来我往深入浅出高歌猛进一路酣畅!
陈志南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坚韧不拔如有神助,全都变成了一根拴马桩。
而拼命挣扎的,当然是一匹桀骜不驯天下无双的胭脂烈马,必须跟另一根更年轻的拴马桩一起才能根深蒂固,勉强绊住她,进而驯服她,吃定她,让她知道什么叫一发入魂世道艰险,死去活来泥足深陷……
虽然筹谋许久仍觉无比荒唐疲惫不堪,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肉体交流,还是一如既往的如芒在背险象环生,总算没有辜负“潘多拉”仅剩一颗的希望之光。
仅凭她被人匆匆拉走时那一刹回眸,即便连个说法都没有,也已经足够某个痴心妄想的傻子安然回味到现在了——
“给我等着,咱俩还没完!”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移动到了天空正中。
六个捻灭踩扁的烟蒂整齐的排列着,像极了被抽空精血的残破皮囊。陈志南犹豫片刻,还是把第七根烟塞了回去,起身走出了断壁之下的阴影。
那无限妖娆的一袭魅影,究竟是远了,还是近了?
更熟悉了,还是本就是陌生的?
还没拗好造型就被山风吹散的烟雾再多,也无法勾勒出一个明心见性的答案。
经过这一天两夜的思忖回味,唯一可以确定的,恐怕是毒中得更深,更无药可救了。
跟烟瘾似的,手边摸不到的时候才发现,那份一直都在潜滋暗长着,早已深入骨髓。
跟大多数的烟民不同,陈志南是工作之后才学会抽烟的。
一开始只当作入乡随俗的社交道具,应个景,压根儿没想过会上瘾,等意识到兜里不揣盒烟就不自在,已经晚了。
好在平均两三天才抽一盒,尚在健康可控的范围之内。
值得一提的是,欧阳洁从来不介意他在家里抽烟,只要跟童童保持适当的距离,完全不必躲进卫生间去过烟瘾。
不过话说回来,那么大的房子,厅堂宽敞的上下两层,大大小小十几个房间,非要委屈着自己,又他妈的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