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倩在一边却恨恨地,“小畜生,连姐姐都认了娘。”可想想又觉得在理,陆大青操了她,那不是陆子荣的娘是什么。
陆子荣挺起屁股,插了进去,跟着趴在陆子月的肚子上,“是不是比大青的舒服,比大青的硬?”他在里面研磨着,左冲右突。
陆子月多日来没接触过男人,虽然在母亲的面前不敢放肆,但毕竟母亲和陆子荣有过接触,她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两手搂着陆子荣的肩膀,挺起下身拱耸,那滋味、那感觉虽然比不上和父亲乱伦来的那么刺激,但骑在自己身子上的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鸡巴又粗又大,直插的她想喊又不敢喊,只得咬住了被角呜咽。
陆子荣就扳过了李柔倩和她接吻,看着娘酸酸地,想看又不敢看的羞态,陆子荣就说,“柔柔,躺下。”李柔倩就知道陆子荣又玩什么花式,心里就冲动着勃勃淫欲,只是不敢表露。
陆子荣就咬着母亲的耳垂,“我想一箭双穿。”“荣儿,你要死。”忍不住去看两人的姿势,陆子月被掀起的两腿盘在陆子荣的肩头上,将阴部高高的抬起,陆子荣居高临下地插进去,李柔倩看着两人的阴毛交错着,两片肥厚饱满阴唇裂开了,吞裹着陆子荣的鸡巴。
陆子荣意识到李柔倩在看他,就故意把姐姐的两腿又掀起一点,这样更清晰地看到两人的交合,他慢慢地拔出来,在陆子月的阴唇间穿插,然后又抵进去,狠狠地插到底,插的陆子月再也忍不住,一个声地叫着,“子荣,子荣。”“浪货――”李柔倩不觉骂了一声,“狐狸精。”陆子荣就知道母亲贪恋风流,色迷迷地看着道,“洞里才生方寸地,花间浪蝶一团春。”“浪人。”李柔倩听到儿子这个时候又念那些淫诗,就浑身酥麻起来。
正巧看见儿子勾引的目光,身子就想被他搂着说道,“玉竹摇曳翻翠浪,红花带雨透芳心。”陆子荣伸手掏在母亲的腿间,抱过来,按在陆子月的身边,“柔柔,儿子想采姐花,戏娘蕊。”他把两人的腿间并在一起,看着两个形态各异的性器,抽出来,一下子插进母亲的屄内。
他快速地捣着,捣的李柔倩身子一颤一动,两个奶子波浪似地跃动,就在陆子月感觉到一片空洞,扭头去看他们两人时,陆子荣又迅速地从母亲体内抽出,插进姐姐的阴道。
外七章
1、
“爸,时建到底去了哪里?怎么连一点音信都没有。”徐宁静噘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小丫头,我保证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时建。”徐大成知道女儿的心思,这么长时间对于热恋中的男女,自然是一种折磨。
“你去问问嘛。”徐宁静抱着父亲的胳膊,撒着娇。
“有那么想呀。”徐大成喜欢女儿偎依在身边,就故意逗着她。
“不理你了。”她翻白着眼,随即又晃着他的胳膊,“好爸爸,你就问问他们刘局,啊――”嬉皮笑脸地要求着父亲。
徐大成经不住女儿的纠缠,就随口答应着,“好,好,好。”说着,忍不住地扭着女儿的小鼻子,“小丫头,不害臊。”“谁不害臊了,人家不就是想问问嘛。”徐宁静娇嗔着。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要是这会见了,还不吃了他。”徐大成疼爱的目光,让徐宁静听着受用。
“坏爸爸。”听了父亲的话,徐宁静脸上立时起了一朵红云,嘴里嘀咕着,“女儿也没吃了你。”说的徐大成心里痒痒的,不觉多看了女儿几眼。
忽然听到桌上的电话铃响,就摸起来,“哦,老刘呀。”“厅长,阿贡那边捎信,一切正常。”刘局长对于派时建窝点,心里很是不安,这要万一出现了漏洞,他就觉得对不起厅长,所以时常地跟徐大成汇报情况进展。
并且为了预防万一,他在阿贡多派了几名暗警,随时保护时建的安全,一旦情况有变,马上掩护撤出。
“那有线索了吗?”徐大成得知时建成功打进,就想了解毒贩的情况。
“进展不大,不过有迹象表明,这次动作很大,对方正在秘密安排运输。”刘局似乎把握很大。
“那要通知他盯紧,注意安全。”站在一边的徐宁静静静地听着,因为徐大成的电话都安了消音器,她只能听到父亲的声音。
“知道了,我在那边多安插了几个暗警,随时了解他的动态。”刘局表功似地说道。
“好。”徐大成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对于刘局长的办事能力一向很赞赏,轻重缓急,井井有条。
放下电话,看着心爱女儿莫名其妙的眼神,徐大成神秘地说,“静静,怎么奖赏我?”徐宁静露出奇怪的眼神,“你知道时建的消息了?”“嗯。”徐大成摆弄着派克笔,微笑地看着女儿。
“快告诉我,好爸爸。”徐宁静跑过去,搂住了徐大成的肩膀。
“那给爸爸一个奖赏。”徐大成索要着。
“坏爸爸,你要什么奖赏?”父女两个对视着,连气息都互相喷着对方的脸。
“那平常你都怎么奖励时建的?”“坏,坏死了。”徐宁静娇嗔地用拳头捶打着徐大成,徐大成就老老实实地承受着,突然徐宁静凑上来,在徐大成的脸上亲了一口,飞快地离开。
一丝麻麻的快感陡地传遍了全身,还没来得及回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大成又惊又喜地看着站在一边的女儿,摸着刚刚被女儿亲吻过的地方,“这么吝啬呀。”“啊呀,坏爸爸。”徐宁静跑过来,刚想再次捶打,却被徐大成捉住了手腕。
“你――你还要怎么奖赏?”徐宁静打不到父亲,气得一摔手,噘着嘴站在那里。
徐大成看着娇俏的女儿,用温柔的眼神盯视着,“好了,好了,看小嘴都噘得能挂住油瓶了。”说着,用手捏住了女儿两片唇。
“别生气了,是不是心疼心上人了?”他晃动着女儿的嘴唇。
徐宁静就由着父亲捏着,“你才是――是人家的心上人。”说的徐大成心猿意马,呵呵一笑,“死丫头,爸知道你疼爸爸,爱爸爸。告诉你,时建来信了,任务完成得很好,也很安全。”徐宁静就很向往地,沉思着。
2、左部长刚下飞机,就接到左姗姗的电话,“爸,你在哪里?”他看了看表,刚好晚上6点多,“正在回家的路上。”“那你――你到我这里吧。”她情绪低落地说。
左部长隐隐地觉出女儿有什么事情,要不也不会是这种口气,他快速地坐上部里的车,朝着西单驶去。
北京的夜晚美丽的很,各式霓虹灯闪烁着,把夜空装点得如同白昼,左部长望着车的海洋,灯的世界,他的心情很复杂,近一时期,国际风云突变,两湾形势严峻,随时都可能爆发战争,他作为国家的长城,时刻关注着每一方的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