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至西单市场,拥堵的人流、车流水泄不通,他不知道作为都市应如何解决堵塞问题,高楼的崛起,人口的密集,似乎都把矛盾集中在这一个焦点上,要想解决好一个城市的交通问题,不是几架高架桥和地铁就能解决得了的,最根本的办法应该限制楼层高度和密度。
左部长想着,看着车流时断时续,又看了看时间,已是6点45,他心里有点焦急,正好一路绿灯闪烁,司机熟练地踏上油门,车子疾驶而去。
打开门的时候,左部长看见灯光很暗,房间里一片安静,他轻轻地叫了一声,“姗姗。”坐在沙发一角的左姗姗应了一声,“回来了。”“怎么不开灯?”左部长找到了开关,房间里立时一片通明,他转身看着女儿,像一只懒散的小猫一样蜷在那里柔弱无助,让人不由起了怜惜。
“怎么了?”轻轻地抚着女儿的发丝,左姗姗一把抱住了父亲的腿,轻轻地哭泣着。
哭得将军心软软的,蹲下来,搂住了女儿的头。
“告诉爸,发生了什么事?”“爸――”左姗姗叫了一声,随即哭出了声音。
“子荣,子荣和他妈肯定关系不正常。”她抽抽噎噎地说。
“你看见了什么?”左部长疑惑地问,陆子荣这一次来北京并没有带他的母亲,女儿肯定不是看见了他们亲昵。
“他妈给他留了一张纸条,你看看。”她从衣兜里拿出那张偷偷复印的纸条,左部长接过来,娟秀的笔迹立时映入眼帘。
左部长一口气读下来,读得热血沸腾,惊讶地看着女儿,“你从哪里得到的?
”“子荣去浴室里洗澡,他妈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还说给他写了一些淫诗浪词,他看了就知道母亲的心思。”“那肯定是了,你打算怎么办?”左部长看着女儿。
“我也不知道,就想问问你。”左姗姗六神无主,腮边挂满了泪珠,看来为此还好一阵伤心。
看得左部长心疼地为她擦着泪。
“爸就想问问,你对他是不是还是从前的一往情深?”左姗姗想了想,“没有,就是觉得是合适的婚姻。”在学校里,左姗姗也曾对陆子荣有好感,甚至有时还幻想过两人能在一起;离婚后,自然地就想到了以前对他的感觉,想重温旧梦,可自从和爸爸有了关系,她想得更多的还是父亲。
“那你说实话,你对爸爸的感觉――”左部长想知道女儿真实的心思。
“那怎么相比?”左姗姗看了他一眼。
“怎么没法比,以前没法比,可现在不一样了,姗姗,告诉我。”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坏爸爸,非要说呀,”她扭捏地看着父亲,“我把你看成是男人更多于爸爸。”“那不就得了。”左部长果断地说。
“你是说――”左姗姗猜度着父亲的想法。
“傻丫头,我们要的就是这个结局,各忙各的。你要真是那样看爸爸,他就只是形式,你还在乎他干什么?”“那他和他母亲乱伦?”左姗姗说到这里,猛然意识到什么,住了口。
“和爸爸一样的霸道,只许州官放火,刚才你都说把爸爸看成是自己的男人。
”左部长看着她又说,“我想这样更好,省得我们怕三怕四的。”说的左姗姗心情一下子爽朗起来,“坏爸爸,就你的心机多。”“这叫姜还是老的辣,屌还是爸的好。”“坏爸爸――”左姗姗一高兴,自然脸生俏靥,看得几天不见的左部长心动意动,“没想爸爸?”“谁屑想你?江涵想你了。”左姗姗心里还是忘不了那晚,爸爸的手在母亲里面摩挲着,让她感到受了伤害。
“小丫头,爸和她不是形式上的嘛,尽尽义务。”他说着搂住了姗姗。
“那你是不是也来尽义务?”左姗姗抢白着他,酸气冲天。
“要尽义务也尽不到你头上,姗姗,我是来做爱的。”他摸着女儿圆圆的下巴。
“哼,怪不得这么些天不见,原来就是只为了做爱,是不是只把女儿当作泄欲工具呀。”“坏丫头,你是爸的性交工具。”他将坐着的女儿抱起来,“和爸爸性交去。
”“啊呀,坏爸,你就只想着和女儿性交呀。”左部长踢开门,摸着了开关,看着女儿布置的温馨浪漫的卧室,闻着淡淡花香的气味,他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很多,以前他很少进入女儿的闺房,只是看着高新远和她成双成对地进出,感情复杂地说不出什么滋味,可今天,他竟然抱着女儿进来了。
“老爸,打开床头灯吧。”左姗姗嫌晃眼,她想开着那个粉红色的床头灯,显得浪漫温馨。
左部长看着这张足有2米多宽的大床,将左姗姗扔上去,看着女儿在柔软的床上弹跳了一下,爬上床头,打开了,房间里立时暗了下去。
“怎么,喜欢这个情调呀。”他觉得一股欲火在房间里荡漾着。
“爸,床头柜里有卫生纸。”她躺在那里,仰看着天花板,一圈星星围绕着,闪烁着,让人如置身如星空天河。
“要那个干什么?”左部长不解地问。
左姗姗的眼睛发出狐媚的光,“傻爸,待会你不擦擦呀。”“呵呵,小丫头,连后事都备上了。”“你不要算完,待会看你怎么弄?”左部长就看着她的眼睛,“怎么弄?给爸吸干净。”“啊呀,真坏。”左姗姗腾地脸红了,她没想到爸爸竟然要她――要她――坏爸,你抽出来,再让女儿给你吸。
左部长看着女儿的羞态,心里甜滋滋的,弓身到床头柜里,却猛然发现一个新奇的玩艺儿,那似乎在部里供应的内部片中才能看到。
“姗姗,这是什么?”他拿起来,不相信女儿能用这个东西。
“你?”左姗姗惊讶之下,羞得无地自容,一把抢了过去。
“你用这个?”左部长盯着女儿的眼睛,仿佛要看透她的内心,在他的心目中,只有旷妇怨女才能使用按摩棒,可竟在女儿这里看到了。
难道女儿平常寂寞难耐,还是性欲超常?
“爸――”左姗姗眼光躲闪着,“那个高远新――”她跪在床上,将按摩棒放在身后,“他那方面不行,”她说着,一副哀怨的样子,不敢看左部长,“就喜欢用这个。”“你是说――高远新――阳痿?”左部长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怎么搞的,他就是举而不坚。”左姗姗回忆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