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哈啊……?亲爱的的大鸡巴……?好大……?把芬妮的……?把芬妮的小穴撑坏了……?”
甜的,软的,完全臣服的。
那个目下无尘的金发大小姐,此刻正用一种被彻底驯服的、母兽般的腔调隔着墙壁哭喘。
每一下撞击都伴着一声变调的尖叫,“啪、啪、啪”的肉体闷响像某种原始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爱思特的耳膜上。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芬妮要被亲爱的操成笨蛋了……?再用力……?把芬妮的子宫也捣坏掉……?呜嗯……!??”
床头板撞墙的咚咚声加入了合奏,节奏越来越快。爱思特僵在原地,手里的空啤酒罐被捏得变形,小麦色的脸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她是处女。
在零区,性爱可是比干纯净水更奢侈的东西——警惕压垮了欲望,生存磨平了本能,二十年时间,她的身体只学会了一件事:绷紧,射击,活着。
可现在她作为宠物被俘获在这个绝对安全、物资充足的笼子里,没有任何东西需要警惕和担忧,而墙壁那边传来的声音正像温水一样,一寸一寸泡开她体内某个从未被打开的阀门。
这导致她的小腹深处非常陌生的抽了一下。
一股奇怪的、酥麻的热流从尾椎爬上来,在大腿内侧盘桓。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腿根在发热,那层作战服底下的软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随者隔壁啪啪的节奏一缩、一缩,内裤的布料忽然变得又涩又碍事。
『这是……什么……』
她死死并拢膝盖,可并拢反而让那股酥麻碾得更实。
而墙那边,金发女人的呻吟拔高到了破碎的边缘:
“要去了……?芬妮要被操到高潮了……?射进来……?全部灌进芬妮的骚穴里……!!?给芬妮的子宫灌满亲爱的的精液……!!?”
爱思特的乳头在作战服的软垫下挺了起来,硬得发疼。
『为什么……我的身体……明明那么羞耻……却在发烫……』
这可不是个太平的、无聊的世界。
天启者们背负着各种远超常人的天赋神格,只在传说中才能出现的惊人伟力在这个时代被科技重新诠释成了触手可及的武器。
爱思特见过那些超越常识的手段,能撬动人的精神,能篡改感官,能把一个意志坚定的战士变成提线木偶。
可她现在很确定,没有任何东西在影响她。
没有药物,没有催眠,没有神格的侵蚀。
她的身体纯粹是被那堵墙后面传来的声音唤醒的,那一声声亲爱的,那一记记肉体相撞的闷响,就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了她身体里某把从未被转动过的锁。
『这难道……只是我的本能吗?』
作为女人活到二十岁,却在今天才第一次被唤醒的……繁育的本能。
“爱思特。”
一双手臂从侧面搂了上来,妮塔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小麦色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贴得毫无缝隙,那具同样结实健美的身体挤进她的安全距离里——在零区,这个距离意味着暗算和阴谋,可妮塔搂得那么自然,像搂着一件失而复得的行李。
“那边已经开始了,我们也过去吧?”
“去……哪里?”
“当然是去分析员那边啊!”妮塔的声音亮堂堂的,理直气壮得可怕,“既然我说了要让你加入,当然要说话算话嘛!”
“我才不去!”
爱思特的声音陡然拔高,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我、我怎么可能和那个男人做!他是我的敌人!是墙里的人!是——”
“那我去做,你在边上看着,总可以了吧?”
妮塔歪着头,眨了眨眼睛,仿佛刚才提出的只是一个塔可要不要加辣程度的建议。
『……她不是开玩笑。』
爱思特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脊背窜过一股寒意般的战栗。
『这个笨蛋是真的在邀请我,去看她和仇敌……该死的!她怎么会有这种不知所谓的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