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枯叶和废纸屑,在空旷的广场上打着旋,掠过那些还没来得及拆除的世界树宣传广告牌,掠过喷泉池底干涸的裂缝,掠过两个站在广场正中央的男人。 林冲裹着一件皱巴巴的风衣,那具被酒精泡垮的身体在风里微微发晃,可他的手很稳,稳稳地托着那台从地下储藏室偷出来的通讯器,那个巴掌大的、外壳上刻满了非人几何纹路的黑色造物。 炜炜站在他旁边,胖脸上汗水和油光混在一起,眼镜片后的眼睛烧得发亮。 周围的暗处,零零散散地站着几十个人。 曾经的接待专员、保安队长、财务文员、实验室助理……世界树最后的遗老们。 他们没有一个人上来阻止,只是沉默地、麻木地看着,像一群提前来送葬的人。 “林总。”炜炜的声音在风里发着抖,不知是冷还是兴奋,“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