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怕给亲爱的添麻烦嘛……凯茜娅刚做完,我是不是应该等一会儿,让你歇歇……”
“怎么可能麻烦呢!”
分析员低笑一声,一把攥住她后脑,把她那张亮堂堂的脸按下来,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妮塔的舌尖纠缠厮磨,把她嘴里那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都吮了个干净。
妮塔唔了一声,腰立刻软了,整个人像一滩晒化的麦色糖浆,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淌。
一吻结束,分析员偏过头,嘴唇贴上她的脖子,沿着那道紧绷的颈侧肌肉一路往下,舌头描过锁骨的凹陷,牙齿在她肩膀那块最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叼了一下。
“你这一身极品骚肉……”
他的手掌滑到她的背上,五指张开,感受着那层薄薄包裹在皮肤底下的钢缆般的肌理。
“我每次摸上来都忍不住感叹——虽然别的女孩比你白嫩些,但只有你这种带劲儿的胴体才能给我享用战利品的感觉呀!”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一颗浅褐色的乳尖。
“唔嗯!?”
妮塔的背爽的弓了起来。
那对乳房大得离谱,和她常年苦练的腹肌、背肌长在同一具身体上,本该矛盾,却硬生生被造物主捏成了一种暴力美学:两团沉甸甸的、小麦色的软肉从胸口喷薄而出,饱满得近乎夸张,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颤巍巍地晃,浅色的乳晕宽而挺括,被吮住的那颗乳头在分析员的口腔里迅速充血变硬,胀成一颗小拇指盖大的硬粒。
分析员换着边吃,一只手托着空闲的那只乳房揉捏,指腹碾过乳晕的边缘,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肋骨一路下滑,掠过腹肌的沟壑,掐住了她的屁股。
那两瓣臀肉才是真正的性癖重灾区。
妮塔的臀与肴、辰星那种纯软的棉花屁股是明显的两种极端——虽然后者也很棒,但这种健美臀型并非天生丰满,而是被深蹲和冲刺跑喂出来的、裹着厚实臀大肌的肥屁股。
分析员的手掌陷进去的时候,先是摸到一层烫手的、绵软的脂肪,再往下按,指尖就触到了底下绷着的铁一样的肌肉。
他两手各攥一边,狠狠往两边一分,把那两瓣厚肉掰开又合上,放开手时,臀肉啪地一弹,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麦色肉浪。
“啧……”
分析员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口水,眼睛里烧着货真价实的欣赏:
“这对屁股……骑牛的时候说不定能把那可怜的畜生夹死……”
『又来了……这家伙夸人真的从来不打草稿的……』
妮塔在心里哀嚎,脸烫得能烙饼——她的身体是被汗水浇筑出来的完美造物,是她拼命努力的生存和战斗后收到命运青睐嘉奖的附赠品,这让她比任何天生丽质的女孩更能心安理得的接受男人的夸赞。
可是有一件事,像一根小刺一样扎在她心里很多年了。
分析员的脸继续往下移,嘴唇离开她的乳房,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一格一格地往下点,经过肚脐,经过小腹,鼻尖越来越接近那一片她最不愿意被细看的地方。
“等、等一下!”
妮塔的手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两条腿下意识地并拢,整个人从长凳上往后缩,脸上头一次露出了慌乱:
“那、那里不行……我、我今天还没洗澡!刚才在外面站了那么久,出了一身汗,肯定、肯定有味道的!亲爱的你别用嘴……换、换用手好不好?”
分析员停住了。
他没有硬来,只是抬起眼隔着那片被汗珠打湿的小麦色腹肌,平静地看着她。
“味道?”
“就、就是……”
妮塔的眼神飘忽着,声音越来越小,那双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眼睛里,此刻盛着一种被拉扯出来的、藏了很多年的难堪:
“你、你也知道的嘛,我的味道……比别的女孩重。汗腺发达,下面也是……芙提雅洗完澡能香一整天,凯茜娅身上永远是香水味,就连成天折腾的猫猫豹豹都比我干净……我哪怕天天洗,走两步出了一身汗,那个味道就又回来了。我自己都闻得到,那个……很丢人的。”
她说到最后,头都快埋进胸口了——这具能徒手撂倒壮汉的身体此刻缩成一团,像一只把自己藏起来的、被人提过缺点的土狗。
『原来是为这个……所以才每次都抢着第一个冲进浴室,所以才总把作战服裹得严严实实……真是个傻姑娘。』
分析员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直起身,两只手捧住妮塔的脸,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妮塔,你听着。”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