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平日里对妮塔的珍惜是有目共睹的——她训练受了伤,他会亲自给她上药;她夜里做噩梦,想起儿时的悲惨,他会把她搂在怀里一整夜不松手;她随口说过一句想吃家乡的饭菜,第二天厨房里就多了一整套印度香料。
他从来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妮塔也同样爱着分析员,爱得毫无保留,爱得死心塌地。
从零区到世界树,从有归属的战士到浪迹天涯的妻子,当初是分析员把她从那个残忍的世界里拉了出来,给了她活下去的意义和方向。
她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
身体、灵魂、尊严、性命,只要分析员需要,她随时都可以双手奉上。
可正是这样两个彼此珍惜到极致的人,在床上却发展出了一种外人看来近乎疯狂的关系。
原因很简单——妮塔是战士,是承载了湿婆神格,比起枪械更喜欢用拳头去战斗的超级战士。
她这种级别的身体耐受力远超常人的想象,普通的力道对她来说连按摩都算不上,普通的性爱更是隔靴搔痒,根本无法触及那具躯体深处真正的感官阈值。
一旦真正发情,妮塔便需要更多。
她需要被真正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使用,需要感受自己这具钢铁般的身体在一个男人手里被随意摆布、被暴力对待、被当成一件没有感情的器物来发泄。
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那种把自己的全部,包括痛苦和羞辱都交出去的信任,才是能让这具战士的身体真正颤抖的东西。
而分析员恰好也给得起。
他平时不用磁场力量,就用一个普通健康男性的力量来对待妮塔——打她、掐她、扯她的头发、拧她的乳头、辱骂她、羞辱她……这些动作落在普通人身上或许会留下淤青和伤痕,可对妮塔那具被神格强化过的躯体来说不过是另一层次的感官刺激。
她根本不痛,或者说,那种恰到好处的刺激经过战士神经系统的转译全都变成了快感的信号,一股脑地冲进她的脑子里。
更重要的是信任。
妮塔知道分析员是爱她的,知道那些辱骂和暴力只存在于床上,知道一旦她真的喊停抗拒,分析员会立刻停下来把她抱进怀里。
正因如此,她才能毫无顾虑地沉浸在那种男尊女卑的游戏里,沉浸在被当作母狗、肉便器、泄欲工具的下贱快感中——因为她心里清楚,那个正在狠狠操她的男人,会在结束把她当宝贝一样疼。
食客和厨师都觉得爽到停不下来,这才是这道印度大餐的真正配方。
分析员扶着那根早已硬挺到极限的巨物,滚烫的龟头抵上了那处湿热的入口。
“这张台子上凯茜娅刚刚躺过,现在轮到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平日里对妮塔的温柔已经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居高临下的、把面前这具身体当成玩物的冷漠:
“给老子把屁股抬得更高一点,贱货!让我看看你的骚洞够不够湿。”
“是……?是的老爷……?”
妮塔听话地把腰塌得更低,那两瓣麦色的臀肉高高翘起,穴口处的蜜液已经多到开始往下滴了,“嗒”的一声落在台面上,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清晰可闻。
分析员的龟头在那两瓣湿热的软肉上缓缓蹭了两下,把顶端渗出的前液和她的蜜液搅在一起,然后把柱身对准了那个一缩一缩的小嘴,腰胯一沉。
“噗嗤——!!”
近三十厘米的粗大巨物毫无预兆地整根楔入,一杆到底。
“哦噢噢噢齁齁齁——!!??”
妮塔的背猛地弓起,嘴巴大张着,眼珠向上翻起,那声尖叫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震得镜面嗡嗡作响。
粗大的肉棒在一瞬间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从未被如此彻底填满的甬道,湿热的软肉被一层一层地推开、碾开,紧紧地咬着柱身疯狂痉挛。
那种被贯穿的、被填满的、被彻底占据的感觉像一道闪电从脊椎末端劈进了天灵盖,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
“操……里面咬得真紧……”
分析员低骂了一声,两只手攥住她的胯骨,开始抽送。
“啪、啪、啪、啪——”
没有任何缓冲和温柔,从一开始就是全力的高速狠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碾进去,直抵子宫深处。
妮塔的两瓣臀肉被撞得疯狂颤动,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肉浪向外扩散,交合处的白沫被搅得越来越多,混着淫液在柱身上挂成一片。
“哈啊……?啊……?好深……?老爷的大鸡巴……?好深……?”
妮塔的脸颊贴在台面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滑,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抓住了台面的边缘,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