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我也要!”
妮塔立刻从他的脖子上抬起头,眼眶还红着,气势却半点不减:
“亲爱的,我也休息好了……真的!再来操我一次吧,刚才被打屁股的时候差点就飞上去了,这一次我想被你操到彻底昏过去……”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贴上来,一个媚眼如丝地磨,一个直来直去地求,四只手不约而同地摸向分析员胯间那根刚射完两轮、却依旧硬挺骇人的巨物,你争我夺,谁也不让谁。
分析员被夹在中间,忽然嗤笑出声。
“行了行了,你们俩也别争了。”
他抬起一只手,分别按住两颗脑袋,慢条斯理地说:
“一人一次不是很公平嘛,倒是有个从头看到尾、一口都没吃到的小贱货还在眼馋呢!”
他的视线越过两个女人的肩膀,直直地钉向门缝。
“那只小秃鹫,你想不想加入进来玩玩呀?!”
门外的爱思特浑身一僵。
『被、被发现了!什么时候……』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想站起来,膝盖发软,腿根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湿透的内裤黏在腿缝里,跑一步磨一下。
她转身就想冲向走廊尽头,可军靴的鞋底却踩在了她自己滴落的那一小滩淫水上。
哧溜——!
“呀——!”
这计划外的陷阱让她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前栽去,慌乱中她连稳住重心的战术动作都忘了,手臂在空中胡乱地划——直到一只铁臂横揽过来,稳稳地兜住了她的腰。
门是什么时候被打开的?
爱思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一转身就撞进了一堵滚烫的、古铜色的胸膛里,鼻尖埋进那片汗湿的皮肤,那股已经被她身体刻进本能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轰然灌进鼻腔,熏得她脑袋嗡的一声。
“呀……!放、放开……!”
分析员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就吻了下去。
“唔——!唔唔……!?”
那仿佛是捕获猎物一般居高临下的侵犯——嘴唇碾着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把她嘴里那点津液连同她最后的抵抗一起吞了下去。
爱思特的两只拳头抡起来,砸在分析员的胸口上、肩膀上。
“咚、咚、咚!”
软绵绵的,闷乎乎的,连他自己胸肌的震动都敲出来——那双能在零区拧断人喉咙的秃鹫利爪,此刻捶在男人身上跟给婴儿拍嗝似的,带着近乎撒娇一般的怨气,却没有任何能改变自身命运的力量。
这匹小野狼已经彻底被驯化成家犬了——分析员一边吻着,一边低低地笑出来,胸腔的震动顺着嘴唇传进她的嘴里。
直到他终于松开她的唇,一线银丝拉断,爱思特仰着头喘气,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眶里蓄着一汪打转的泪。
“哈哈……”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那两只还举在半空的小拳头,笑意藏都藏不住:
“怎么就这两下子?之前跟我拼命的那股凶劲儿去到哪里了?”
他用指背轻轻弹了一下她的拳头。
“我看你是越来越像一个好女人了。”
“好……好女人……?”
爱思特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眼泪终于挣脱眼眶滚了下来。
『什么是好女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被吃掉了……』
她当然感觉的到——那根东西正抵在她的的小腹上,滚烫,硬挺,粗得吓人。
明明刚才已经在两个女人身上宣泄了两轮,此刻却依旧涨成了深紫红色,血管贲张地贴着她的皮肤搏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布料熨着她湿透的内裤。
这个男人的体力和欲望根本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