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就抵在门口,不进来,磨着,蹭着,把那两瓣充血的软肉拨来拨去。
“再大声一点。”
“操我……!”
爱思特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某种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求你操我……!我的穴……好空……好痒……求你……用你那根大鸡巴……塞满我……操死我……我不在乎了……快操我——!!”
『我说出来了……我真的说出来了……』
眼泪从她的眼角涌出来,可她的腰塌得更低了,两瓣臀肉主动往两边张开,把那处一缩一缩的穴口彻底敞向那根粗大的巨物。
“这才乖嘛。”
分析员低笑一声,腰胯一沉。
“噗嗤——!!”
极其粗大的肉棒插进了早就湿透顺滑的穴里,整根没入,一杆到底。
“哦齁齁齁噢噢噢——!!??”
爱思特瞬间沦陷了。
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那根滚烫的、粗大的、硬得吓人的东西终于挤进了她空了太久的甬道,把每一寸痉挛的软肉都狠狠地撑开、填满。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彻底占据的感觉像一道闪电从脊椎末端劈进了天灵盖,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
“哈啊……?好大……?好大好大……?”
分析员的手指插进她的黑发里,五指收紧,向后不轻不重地一扯——
“唔……!?”
不是对妮塔那种狠狠的拉扯,也不像对凯茜娅那样完全没有接触,他对待爱思特的方式就像是两人之间的中和过度款——恰到好处的力道,恰到好处的角度,把爱思特的脑袋拉起一个微微后仰的弧度,脖颈绷紧但不疼痛,脊背拉直但不僵硬。
“舒服吗?”
分析员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碾过去,低沉,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喜欢这个力道吗?”
“喜……喜欢……?”
爱思特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她的穴肉疯狂地咬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一层一层地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拼命地吮吸。
“那就像我说的……开始享受吧。”
分析员开始动了。
不像对妮塔那样狂风暴雨的狠操,也不像对凯茜娅那样慢条斯理的研磨。
他的节奏是中等偏快的、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到底的、带着明确统治意味的抽送。
腰胯一收一放,一进一出,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每一下都让爱思特的身体往前窜一截,每一下都逼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啊……?好深……?就是那里……?再撞……?再撞那里……?”
这种力道正在她的好球区。
不过分粗暴让她恐惧,不过分温柔让她无聊。
恰到好处的支配,恰到好处的力量,恰到好处的征服——就像分析员这个人本身一样,用一种无可抗拒的、理所当然的姿态,把她的身体和灵魂一起握在了掌心里。
爱思特在久旱逢甘霖之后彻底的忘我了。
她的腰开始主动地往后迎,配合着分析员的节奏,每一下都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的手从台面边缘松开,绕到后面,两只手各自掰开一瓣臀肉,把自己打开到最大限度,让那根东西进得更顺畅,操得更彻底。
“操我……?继续操我……?把我操坏……?把我的穴操烂……?我不逃了……?我不跑了……?我就要被你操……?被你操一辈子……??”
淫言秽语从她的嘴里毫无羞耻地淌出来,那些她几个小时前还说不出口的话,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爱思特已经不在乎了,什么都不在乎了——不在乎仇恨,不在乎骄傲,不在乎那二十年的生存逻辑,她只在乎此刻填满她的这根东西,只在乎那股每一下都把她劈上云霄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