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陶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不受控制地软了半分。
她比分析员年长不少,是那种阅历丰富、气场强大、在会议室里能让所有男人自惭形秽的成熟女人。
可正因为如此,她寂寞多年的身体反而被分析员开发得比任何年轻女孩都敏感。
分析员很懂怎么对付这种女强人——她们在外面当惯了铁娘子,觉得没人敢对她们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将所有的亲密行为都压制在私密的区域内。
可一旦那根被压抑的弦在陌生的、开阔的场地被波动,陶的反应绝对会比任何年轻女孩都剧烈。
“你干什么……!这是在档案室……!”
分析员松开了她的唇,一线银丝在两人嘴间拉断。
陶的脸颊泛起了红晕,那双平日里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带着嗔怪和水光,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力气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死鬼……都结婚了还这么不正经,这里是工作场合!”
“反正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剩下的考古是你一个人的乐趣。”
分析员笑了笑,在陶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慢慢找吧,我去找小姑娘们玩,就不打扰陶姐清心寡欲了。”
“那就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有多远滚多远!”
陶啐了他一口,嘴角却不自觉弯了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衬衫,重新恢复了那副冷静专业模样,只是耳根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分析员贱兮兮的笑着转身离开,他身后的一道蓝色倩影则如同影子一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亲爱的,你可真是越来越坏了~”
凯茜娅的声音在走廊里飘着,带着那种特有的、又甜又媚的笑意。
她走在分析员身侧,黑色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双眼睛里透着戏谑的光:
“当着那么多监控的面就把董事长亲成那样……啧啧,人家看着都脸红了呢。”
“嫉妒了?”
“才没有~”
凯茜娅凑近了半步,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气声又轻又软:
“不过……现在我倒是有点想要了……该怎么办呢?”
分析员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这个曾经多次和他共赴生死,彼此心意相通的妙人此刻正用那双半阖的眼睛望着他,眼波流转间全是危险的、致命的、让人明知道是陷阱也心甘情愿往里跳的魅力。
她很擅长撩拨男人的欲望,擅长用一句话、一个眼神、一次若即若离的触碰把一个本就寂寞的男人的心勾到嗓子眼。
“跟我来。”
分析员没有多说,攥住她的手腕,就近推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那是档案层的行政卫生间,宽敞,干净,因为半年的荒废而带着一股消毒水残留的冷冽气味。
大理石台面,整面墙的镜子,暖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交叠。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凯茜娅就笑了。
“哟,卫生间play?这可真是有段时间没玩了,亲爱的品味真是……唔——!?”
分析员把她抵在门板上,急躁的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给陶的那种带着戏谑的调情,而是真正的、充满了占有的、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的深吻。
他一只手扣住凯茜娅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另一只手攥住她脑后的长发,五指收紧,把她的脑袋牢牢固定在自己唇齿的攻势范围里。
“唔……?”
凯茜娅的眼睛眯了起来,睫毛颤了颤,随即她的嘴唇软软地张开,主动迎了上去。
她的舌头卷上来,与分析员的纠缠在一起,吮吸,搅动,厮磨。
她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烟草味,混着他独有的、让天启者女孩们上瘾的雄性气息,那一瞬间她的膝盖软了半分,整个人往后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