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炸掉这里,杀了他们吗?』
『杀掉一群和我一样被踩在泥里的穷人?这就是我的报复了?』
仇恨是需要对象的,爱思特的仇恨对象在一夜之间从巨人变成了尸体,再从尸体孵化出一地和她一样可怜的蛆虫,她的拳头砸在棉花上,连个响都听不见。
支撑她坚强的第一根支柱已经摇摇欲坠,而第二根则腐朽得更加彻底。
『该死的……又来了。』
爱思特的大腿根又开始发热了。
这三天来,每一个夜晚她都要和分析员做爱——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那个男人重新编程了,白天走着路,吃着饭,和妮塔随意聊那些可有可无的东西,理智勉强能够集中时或许还是个正常人。
但只要她的脑子有一秒钟的放空,哪怕只有一瞬间的恍惚,那闪过的一秒钟内,分析员那根粗大的、滚烫的、把她从未想象过的深处全部碾开的肉棒就会入侵他的思维。
她的穴肉会因此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子宫深处那个被泰坦物质改造过的位置就开始一阵阵地发酸,内裤的布料变得又湿又黏,贴在腿根,走一步磨一下,磨得她耳根发烫。
她曾经是零区天空的统治者,现在她的统治者住在她的小腹里,横行霸道的支配她的身体。
爱思特和分析员每天晚上的欢爱都不一样。
第一晚是和妮塔激情双飞,第二晚是芬妮教她各种技巧——不是只有她的旧日闺蜜愿意和她一起玩,那个白天高傲得像天鹅的金发女人在床上也会搂着她的腰,两个人并排趴着,一起被从后面操,一边被贯穿一边隔着颤抖的身体接吻。
芬妮被操的兴起时还凑在她耳边,用被撞碎的语序一句一句地教:
“放松……腰塌下去……让他进来……这样……这样最爽……?”
她照做了,她一个字都没反驳地照着敌人所说的话去做了。
『爱思特……你他妈给我清醒一点啊!那是敌人!是仇敌!你忘了孤儿院了吗?忘了铁丝网了吗?』
可就算只是在心里嘴硬,又能如何呢?
仇恨只是执念,而身体的刺激,感官的快感却是真实存在的,不用刻意强调,不用三省吾身,不用卧薪尝胆……她只要稍微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快感就会征服她,让她放弃一切,彻底沦为只知道享受娱乐的淫骚女人。
“呜……”
一声黏糊糊的低吟从爱思特的鼻腔里漏出来,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妮塔的脚步停了,回过头,正好看见她夹紧大腿、咬着下唇的窘样。
“噗——!!”妮塔笑出了声,“怎么,又想做了?”
“谁、谁想了!”
“你的脸都红透啦~”妮塔凑过来,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那双眼睛里的坏笑和分析员的如出一辙,“不过我也没资格嘲笑你啦,之前我可是和亲爱的做了很多次才能抵抗住呢——身体比嘴诚实很正常啦,呐,下面都湿了吧?我闻得到你的味道哦~”
“你给我闭嘴!!”
爱思特一巴掌推开妮塔凑近的脸,耳根烧得能煮鸡蛋。她扔下妮塔就想往前走——随便去哪都行,只要离开这个让她无处遁形的话题……
然后两人便调笑着来到了走廊尽头,行政卫生间的方向,隔着一扇没关严实的门正向外面传递着爱思特此时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爆响密得像暴雨砸铁皮,每一记都干脆利落,隔着门板都能听出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伴随着节奏,一个她已经开始熟悉的女声从门缝里往外淌,甜的,碎的,被撞得七零八落。
“啊……?哈啊……?亲爱的……?好深……?凯茜娅的里面……?被你搅烂了……?”
爱思特的脚钉在了地上。
『是那个女人……凯茜娅。』
门缝里漏出来的画面碎片一样的往她眼睛里钻,那个永远优雅锋利、笑里藏刀的黑发挑染女杀手,此刻正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抱在半空中,两条穿丝袜的长腿被架在男人臂弯里,整个人悬空,只能用被撑开的穴承接着每一下暴烈的冲击。
尽管紧闭门缝只有一指宽,但只要偷窥的角度恰当,也足够把里面的画面切成了碎片,一片一片地扎进爱思特的眼睛里。
分析员把凯茜娅整个人抱离了地面,两条裹着黑色镂空丝袜的长腿被架在他的臂弯里,被迫张成一个淫靡的M字,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随着每一次暴烈的挺送前后晃荡,像两片风中残叶。
凯茜娅的双臂死死搂着男人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古铜色的背肌里,整个人的重量全部落在那处被彻底贯穿的穴上,她只能用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一次一次地承接着来自下方的猛烈冲击。
“啊啊——!!?太深了……?亲爱的……?要把凯茜娅的肚子……?捅穿了……?”
那个平日里永远优雅、永远游刃有余、把谎言当呼吸一样自然的女刺客,此刻浑身上下写满了最原始的淫荡。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不但不逃避,反而积极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