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伸手往下一探,握住那根又硬起来的话儿,轻轻套弄了两下,低低惊呼道:“公子年纪虽轻,这物事当真了得,才射了不久,竟又硬得这般厉害。”她话音一顿,随即伏到周文卿耳边,热气呵在他耳根子上,“奴家活到今日,从未见过比公子更强的人。那些老头子又软又短,弄不了几下便不行了,哪像公子这般……”
她说这话时故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像是害羞,又像是真心实意的赞叹。
周文卿听在耳中,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去,那话儿涨得更粗更硬了。
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那些老头子——他们也曾碰过月娘。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心头,让他又嫉又怒,可奇怪的是,这嫉妒反倒让他更加兴奋,那话儿在秦氏手里突突地跳了两下。
秦氏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心中了然,嘴上却不点破,只是愈发柔媚地说道:“不过往后就好了。往后奴家只有公子一个,只伺候公子。再没有旁人。公子想怎么弄奴家,便怎么弄。”
周文卿听她说“往后只有他一个”,心中那股子占有欲被极大地满足了。
他翻身将秦氏压在身下,三两下便扯开了她的寝衣。
烛光摇曳中,秦氏赤条条地躺在红锦被上,白生生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奶子虽比不得十五六岁少女那般挺翘,却胜在圆润饱满,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乳峰上两点嫣红微微翘着。
周文卿低头噙住她一只奶头,含在嘴里又吸又舔,一只手捉住她另一只奶子又揉又捏,把那只嫩桃揉得变了形。
秦氏被他吸得浑身酥软,纤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胸口,嘴里溢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唔……公子……轻些……奶头要被公子吸掉了……啊……公子怎的这般会吸……莫不是偷偷练过……”
“没有,我只吸你的。”周文卿闷声答了一句,嘴上却不肯停,在她两只奶头间来回舔舐,越吸越上瘾。
他听秦氏说“往后只有他一个”,心里便痒得厉害,只觉自己占了这个女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他一个人的。
秦氏被他弄了一阵,只觉两腿间那牝户已湿得不成样子,水儿顺着大腿根直流到褥子上。
她两条腿交叠着蹭了蹭,腿心处磨蹭的快感让她更是难耐,终于忍不住伸手去引周文卿那话儿,嘴里催道:“好公子,进来罢,奴家等不得了……里头痒得厉害……公子快替奴家解解痒……”
周文卿被她这般邀约,哪里还忍得住?
他把那粗硬的阳物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牝户口,将龟头在那缝口磨了两磨,便猛地一挺腰,只听“滋”的一声,整根话儿便齐根没入,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
“啊——”秦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两条腿随之紧紧盘在周文卿腰上,脚踝勾得死紧,“公子的物事真粗……把奴家塞得满满的……比醉香楼那帮客人强了不知多少倍……奴家好快活……”
她其实不是这样容易快活的。
在醉香楼里接客时,她多半只是应付,脸上笑着,身子却没什么感觉。
可今日不同。
今日是她重获自由的第一夜,压在心头那些负担——沈远的冷脸、柳氏的得意、王妈妈的嘴脸——全都卸了下去。
她不再是秦月娘、沈夫人、醉香楼的水月仙,她只是一个被人疼爱的女人。
这般心境之下,身子倒比平日里敏感了许多,周文卿每一下冲撞都让她真真切切地觉着舒服,那牝户里的穴肉便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把周文卿那话儿咬得紧紧的。
周文卿只觉她牝户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他的阳物,那滋味比上次在醉香楼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初经人事不过数日,哪经得住这般刺激?
好在他方才已经射过一次,这回便比上回持久了许多。
他一面抽送,一面低头看着秦氏那被他冲撞得不断晃动的两只奶子,愈看愈觉得好看,愈看愈舍不得松开。
秦氏被他撞得身子不断往上移,头都快顶到床头了。
她伸手撑住床头,把臀儿抬得更高,以便周文卿插得更深,嘴里不住地叫唤着:“公子……好深……顶到花心了……啊……又顶到了……再这般顶下去奴家要飞了……”
周文卿听她叫得好听,愈发卖力,抽送得又狠又急,额上的汗珠滴落在秦氏白嫩嫩的胸脯上,顺着那沟儿往下淌。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喘着粗气道:“月娘,待明年我娶了正妻,便将你纳为妾室,可好?”
秦氏浑身微微一滞,心中说不上是喜是忧,随即恢复了常态,将两条腿把周文卿夹得更紧,口中更是不住地叫道:“公子……这可是你说的……莫要哄奴家……奴家活到今日,总算盼着个男人愿意真心疼奴家了……公子若不嫌弃奴家残花败柳……奴家便是做妾也是天大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