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松开掩他嘴的手,缓缓跪了下去,伸手去解周文卿的裤带。
周文卿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扶她起来,嘴上道:“月娘,这如何使得——”可话说到一半,声音便卡在喉咙里了,因为秦氏已经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他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阳物便弹了出来,正对着秦氏那张如花似玉的脸。
“使得的。公子替奴家做下这天大的事,奴家伺候公子,天经地义。况且——”秦氏仰起脸,一双杏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又羞又媚的笑意,“公子这物事生得这般俊,奴家心里喜欢得紧,巴不得好好亲亲它。”
周文卿哪听过这等撩拨的话语?
他上次在醉香楼与秦氏欢好时,秦氏也是风情万种,可那时他还懵懵懂懂,连往哪儿放都不知道,根本来不及品。
如今细品之下,才知这成熟妇人的手段何等厉害,只消一句话、一个眼神,便能叫人骨酥筋麻、魂飞天外。
秦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物。
她的手指细长白皙,衬得那根紫红的物事愈发粗壮狰狞。
她先用指尖在龟头顶端轻轻刮了一圈,刮下些许黏黏的淫液来,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抬起头来看着周文卿,低声道:“公子这味道,奴家也喜欢。”
周文卿浑身一震,差点当场缴械。他牙齿相叩,双手死命地抓着床柱子,才勉强撑住,颤着嗓子叫了一声:“月娘——”
秦氏见他这副神魂颠倒的模样,心中暗笑,却愈发来了兴致。
她将他那话儿含入樱桃小口中,使出了品箫的手段。
她不急不徐,时而用舌尖绕着那菇头打圈,轻一下重一下地挑逗着;时而将那话儿吞得极深,直顶到喉咙深处,又再慢慢吐出,嘴唇紧紧箍着那青筋盘绕的棍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一面品箫,一面仰脸看着周文卿的反应,见他浑身发抖、额头冒汗、口里不住地倒吸凉气,便知这未经人事的少年已是受不住了。
“月娘……停……我要……”周文卿咬着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只觉得小腹处一股热气翻涌,若不及时止住,怕便要当场出了丑。
秦氏偏生不肯停,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把那话儿在口里搅得天翻地覆。
周文卿终于忍不住了,腰眼一麻,一股热精便射在她嘴里,一股接一股,射了好几拨才停。
秦氏不但没有躲开,反而低头含着,将那话儿上的余精舔得干干净净,这才抬起头来,笑吟吟道:“公子的东西,奴家咽了。这是公子的精华,吃了是大补,可不能浪费。”
周文卿长到拾七岁,哪经过这般阵仗?
他被秦氏伺候得魂飞魄散,靠着床柱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心中既羞赧又震撼——他在醉香楼那回也以为自己尝到了极乐,可今日才知那不过是开胃菜。
这秦氏的手段花样百出,每一样都让他欲仙欲死。
秦氏却只是轻轻笑着,起身扶他在床上躺好,替他盖了被子,自己起身去倒了杯温茶来,喂他喝了几口,又拿帕子替他擦汗。
周文卿在醉香楼时也曾被她这般温柔对待,可那时总想着这温柔是花了银子的,是逢场作戏。
如今不一样了——他替她赎了身,他们不是在青楼里交易,而是在自己的宅子里。
这般一想,那温柔便格外真切,格外让他受用。
歇了片刻,周文卿缓过劲来,抬眼看见秦氏坐在床沿,正低头看着他。
烛光柔柔地照在她脸上,那眉眼温柔如水。
他心中一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拉。
秦氏顺从地躺到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周文卿隔着那层轻薄的丝绸,只觉一股淡淡的体香萦绕在鼻端,那颗心便又痒痒了起来。
他把手探进秦氏的寝衣里,顺着她那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摸,摸到腰间,又摸到那圆润饱满的臀儿。
秦氏的臀浑圆挺翘,手感滑腻,周文卿的手罩在上面轻轻揉着,只觉那两瓣臀肉又弹又软,指一按便陷下去,一松手便弹回来,让他舍不得挪开手。
他揉了一阵,兴致又起,那胯下的话儿便又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