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的身影渐行渐远,声音被风吹散,而岳明躺在长椅上闭着眼,阳光透过柳树叶洒下来落在他脸上,斑驳的光影里,他的嘴角还挂着傻傻的笑,脑子里想着晚上要和叶诗雨去哪里吃饭。
湖面上,木船已经漂到了远离岸边的水域,周围只有几只野鸭和远处的游船,绸缎帘子被风吹得轻轻飘动,船舱里两个人影挨得很近,那支船桨早在不知不觉间被搁在了一边。
木船离开岸边之后,叶诗雨才发现这艘船比想象中要小得多。
船舱里的软垫虽然柔软,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尽量把身体往后缩,后背抵着船舱壁,手里握着桨一下一下地划着水。
白晟荣坐在对面,起初还教她怎么握桨,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帮她掌握角度,温热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细嫩的皮肤,叶诗雨缩了一下手,但他按得紧,她也就没再抽回来。
划了大约二十分钟,船渐渐驶离了人群密集的水域。
西湖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周围散落着几块嶙峋的假山,有些大得像小岛,把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叶诗雨划得有些累了,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边,雪纺衫的领口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锁骨下方,透出底下一层薄薄的肤色。
“呼……这一直划还真有些累,我也进来休息会儿好了。”白晟荣忽然将船桨搁在船头,猫着腰钻进了船舱。
他的体型大,一进来整个船舱的空间立刻显得逼仄起来,空气里多了一股成年男性带着淡淡汗味的气息。
“你怎么忽然进来了?”叶诗雨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把双腿并拢往一侧偏,后背贴上了船舱壁。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露肩吊带衫,领口是平的,两根细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锁骨完全露在外面,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薄薄的白色棉料裹着,形状挺翘圆润,中间那道沟从领口上方隐约可见。
下面是一条白色小裙子,裙摆在她坐下时刚好盖住大腿的三分之二,膝盖以下全都露在外面,两条小腿并拢着斜放,皮肤白得在阳光下泛着细瓷一样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白色细带凉鞋,十根脚趾从鞋带间露出来,趾甲涂了一层淡粉色半透明的甲油,肉嘟嘟的,圆润干净。
“你这么紧张干嘛,我这不是累了吗,就让这船自己飘一会儿也不错。”白晟荣笑着坐到她旁边,身体紧挨着她,大腿外侧贴着她的大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
叶诗雨眉头皱起来,往旁边挪了一点,但船舱就这么大,她再挪就要撞上船壁了,根本躲不开。
白晟荣没有追着她贴过去,而是将右手移到自己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位置,大拇指按在纽扣后面,轻轻一压,随即松开。
他的动作很快,叶诗雨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叶诗雨被他赤裸裸的目光盯得受不了,转过头去看着湖面。
他的眼神在她露出的肩膀、锁骨、胸口那团鼓起和裙摆下的大腿上反复游走,目光像带着温度似的,让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呵呵,昨天晚上我们不是还那么亲密吗?今天怎么就对我这么生疏了?”白晟荣身体前倾,肩膀几乎贴上她的肩膀,“按理来说,最了解你的男人不正是我吗?你应该对我好一些才是。”
他说话时呼吸打在她耳侧,热气扑在她耳垂和脖颈上。
叶诗雨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子,像一片淡粉色的花瓣铺在白瓷上。
她猛地转头瞪他,杏眼里满是羞愤和慌乱。
“你真是一个下流无耻的变态!”
“呵呵,我承认,”白晟荣慢条斯理地靠在船舱壁上,两手一摊,姿态坦然,“但我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和你一起坐在这里?还不是你男朋友主动让我和你一起来划船吗?你不应该骂我,而是应该骂他才对。”
“他那是好心!你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叶诗雨声音提高了几分,但尾音发颤,底气明显不足。
“是啊,他的确是好心,好心到把自己的女朋友送到我的怀里,我也是真的很感谢他,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报答他的‘大方’,呵呵。”
“你……”叶诗雨咬住下唇,嘴唇被牙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眼圈微微发红。
她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对白晟荣的厌恶和恐惧不用多说,可不知怎的,她竟然也对岳明生出几分失望和恼意。
为什么他就那么呆呢?
为什么连和自己女朋友一起划船的机会都要让出去?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危险?
“你什么?别忘了,我们之前是怎么说的,”白晟荣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膝盖,语气变得正式起来,“只要我不真的干你,那你就要满足我的一切需求。现在我的需求已经来了,你准备怎么满足它呢?”
他说完,笑了笑,目光往下移,落在自己裤裆上。
那里已经高高隆起一团,长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
叶诗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一下子变了,猛地抬手捂住嘴巴。
“在这里?你……你疯了吗?”她压着嗓子喊出来,声音从指缝间漏出去。
“对啊,就是在这里,”白晟荣从旁边的小木桌上拿起一个扁平的塑料包装盒,在她眼前晃了晃,包装盒上印着杜蕾斯的标志,“你还不知道吧,这所谓的划船项目,本就是为了给情侣亲热而特意开展的。你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