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认识。”叶诗雨的目光在包装上停了一秒,她是真不认识杜蕾斯是什么。
“你竟然不知道避孕套?”白晟荣挑了挑眉,一脸惊奇。
“什么?这……这是……避……避孕套?”
叶诗雨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到脖子根都变成了绯红色。
她不认识杜蕾斯三个字,但避孕套她是听过的。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小盒子,又看了看船舱外面。
木船正漂在一块巨大的假山旁边,假山石壁上长着青苔和藤蔓,从外面看过来完全看不见船里的情况,而周围的湖面上空荡荡的,最近的一艘游船也在百米开外。
“是啊,这就是景区专门为情侣准备的。你想啊,在这阳光明媚的午后,在这景色秀丽的西湖上,一对情侣坐在木舟里,在这大自然的包围之下来上一炮,这不是很有意境,很有情趣吗?”白晟荣哈哈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船舱里回荡,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你……变态!”叶诗雨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可不是我变态,这是景区自己故意这么做的,关我什么事?你是担心我会在这里对你用强?放心吧,”白晟荣将那盒避孕套随手放回桌上,往后靠了靠,双手摊开,“我做人很有原则,我不会拆开这盒东西,只要你乖乖的主动满足我就行了。”
“不……不行……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叶诗雨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住下唇,嘴唇都被咬得发白。
她多么希望岳明现在就在身边,那样她就不用独自面对这个下流无耻的男人。
可偏偏把她推到这个男人身边的就是岳明自己,他还那么尊敬地叫他荣哥,还把他当成好大哥好上司,她连跟男友说明白都做不到。
这种委屈让她终于忍不住轻轻啜泣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挂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她平时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子,在公司里做事利落,从不轻易掉眼泪,可此刻她完全坚强不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不被人看到就行了?”白晟荣慢条斯理地反问。
他伸手往假山方向指了指,“你看,这假山挡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你知道景区为什么特意在这里设这么多假山和岩石吗?就是为了给想要亲热的情侣提供一个合适的场所。这船停在这里,外面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不利用一下,岂不是可惜了?”
“岳明……你快点过来啊……呜呜呜……”叶诗雨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整个人缩在船舱角落里,白色吊带衫勾勒出她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线条。
白晟荣看着她的样子,叹了口气,语气放软了几分,“别哭啊,不是都已经习惯了吗?我看着都心疼了呢。”
说实话,她这梨花带雨的模样确实让他心里软了一下。
叶诗雨本身长得就好看,哭起来眼眶泛红、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反而多了一种让人想欺负她的冲动。
但心疼归心疼,他注定不会放过眼前这顿可口的午餐。
“你……别过来……”叶诗雨抬起泪眼看见他朝自己伸手,本能地往后缩,可下一秒,白晟荣已经双手伸到她腋下,轻轻一托,将她整个人从座椅上抱了起来。
“嗯哼……”
叶诗雨体重很轻,白晟荣抱她几乎不费力气,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自己,放在自己大腿上坐下。
她的膝盖被迫分开跨坐在他的腿上,裙摆因此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内侧,那处的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在光影下像一块柔软的绸缎。
白晟荣的双手顺势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吊带衫下摆处露出的那一小截细腰,她腰上几乎没有赘肉,摸上去柔软温热,他的手指几乎能环住她大半个腰身。
“等一下!”叶诗雨突然喊道。
白晟荣动作一顿,手还搭在她腰上,但没有继续往别处摸。
“干什么?现在还想跑吗?我这里可不太愿意啊。”他故意挺了挺腰。
叶诗雨立刻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小腹下方那个位置,有一根又硬又热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顶了上来。
她虽然没经历过,但这个感觉太过明显,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膝盖下意识想合拢,可跨坐的姿势让她根本合不上腿。
“等……等一下……我……我可以答应你……但……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只要你同意……我……我可以听你的话。”
叶诗雨强忍住内心的羞辱感,抬起眼睛直视白晟荣。她的眼睛里还含着泪,但目光意外地坚定,睫毛被泪水粘成几缕,湿漉漉的。
“哦?什么条件?说来听听。”白晟荣来了兴致,手上的力道松了松,让她坐得更舒服些,但并没有放开她。
“我……我最多只答应陪你半年……”叶诗雨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这半年里,只要你不真正……真正干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但半年之后,我会和你断绝一切关系,你不许再纠缠我。这个条件你要是答应,我现在就如你所愿,你要我怎么主动都可以。你要是不答应,我宁愿鱼死网破。”
“你认真的?”白晟荣眉头皱起来,目光在她脸上仔细打量,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破绽。
叶诗雨没有回避他的注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白晟荣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