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包厢里,这两个人明明表现得完全不认识,维克多只是林月桐“临时介绍”给叶诗雨的、公司的领导。
可此刻,维克多说出的话,却根本不像不认识的样子,反而熟稔得像老情人,语气里更是透着无比的淫荡!
“咯咯!维克多先生的大肉棒,月桐自从尝过以后,就一直也忘不掉呢!”
林月桐发出一声淫荡的娇笑,媚眼如丝地看向了维克多。
她并没有像在叶诗雨面前那样端庄,而是整个人软软地靠了过来,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在维克多的胸口画着圈,并且还用无比妩媚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维克多的下身,伸出自己的香舌,轻轻舔了一下嘴角。
那表情,对男人来说无疑是像春药一样让人发狂。
“嘿嘿!我也好久没肏过你的小骚穴了。”
维克多嘿嘿一笑,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目光却透过走廊的玻璃,贪婪地盯着包厢里叶诗雨胸前的巨乳。
隔着玻璃,那个醉酒的小女人正瘫在沙发上,胸口的起伏清晰可见,每一次呼吸,那对被布料勒得紧绷绷的雪球都会颤上两颤,颤得维克多口干舌燥。
“不得不说,严先生还真是大气,竟然舍得将你这么一个极品母狗,送到我的床上!”
“咯咯咯!主人他肏过那么多女人,肯定不会在意我一个咯!”
林月桐不以为意地笑着,手指顺势滑到了维克多的胯部,隔着裤子,轻轻扫过那根已经微微昂起的肉棒轮廓。
“而且能够品尝到维克多先生这根大鸡巴的滋味,月桐高兴还来不及呢!”
“嘿嘿!你这样是在玩火啊!”
维克多嘴角一勾,呼吸粗重了起来,二话不说,一把搂住林月桐的细腰,推着她进入了一旁的女卫生间里,并且直接将房门反锁。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哎呀!维克多先生!您这是做什么呢!”
林月桐假装露出娇羞的表情,退后半步,背靠在洗手台上,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维克多的眼睛,那里面早已经春情涌动,水光潋滟。
“不做什么!只是准备好好肏肏你的小骚穴而已!”
维克多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欺身而上,肥厚的手掌直接盖上了林月桐的胸口,隔着裙子用力地揉了一把。
“毕竟我也差不多一个月没肏过你了,我的大鸡巴可是很想念你那满是骚水的骚穴呢!”
“维克多先生竟然这么说人家!人家真是太害羞了呢!”
林月桐嘴上说着害羞,身体却主动往维克多的手掌上蹭了蹭,让那只手更深地陷进自己的乳沟里。
“这里也没有别人,你就别装出这副样子了,我就喜欢看你发骚的样子!”
“咯咯咯!人家哪里骚了嘛!”
“哪里骚了?你这对奶子骚,这个屁股骚,下面那张小骚嘴更骚!”
维克多一边说着淫语,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动手扒她的衣服,粗糙的手指勾住她束身内衣的拉链,就要往下扯。
“嗯哼……维克多先生!你别急嘛!”
林月桐媚笑着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维克多的动作。
“我可以答应你,让你在这里好好肏我的小骚穴,不过嘛……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什么事?”
维克多停下了动作,疑惑地看着林月桐问道,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明。
他可不认为这个女人会无缘无故地把自己叫出来“献身”。
“这件事情很简单,而且对你也有很大的好处。”
林月桐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乱的衣襟,然后用一种诱哄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维克多先生,你们菲律宾男人,不就是最喜欢漂亮的夏国女人吗?而且还称她们为‘母狗’,难道……你不想好好玩一次你最喜欢的母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