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魅惑的眼神看着维克多,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在他的心尖上。
“嗯?除了你以外,还有什么别的能够引起我兴趣的母狗吗?”
维克多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
“不对!难道你说的是……那个叫叶诗雨的女人?你的闺蜜?”
“没错!就是她!”
林月桐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提到“闺蜜”两个字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嫉妒。
“怎么样?她很漂亮吧?而且还表现得很清纯,你们男人不就是最喜欢这种故作清纯、骨子里又骚到极点的女人吗?她难道还引不起你的兴趣?”
维克多呵呵一笑,回味似的咂了咂嘴。
“我只是没想到你说的竟然是她罢了。她当然能够引起我的兴趣,或者说,比起你,我更想肏她一些!那对奶子,比你的还要挺,那张脸,比你还要骚……啧啧,光是想想把她压在身下干的样子,我的大鸡巴都要硬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猥琐地凑近了些。
“听说,她才刚被破处不久……啧啧,你们夏国男人真是暴殄天物。这种货色放在我们那边,早就被吃到骨头都不剩了。”
“维克多先生!你这样说,可是让我很不舒服呢!”
林月桐眼神一冷,心中不由对叶诗雨更加嫉妒,连带着语气都酸了几分。
凭什么?
凭什么连维克多这种老色鬼,都觉得叶诗雨比自己更有吸引力?
“哈哈!抱歉抱歉!当然,林小姐您也很漂亮,我两个都想肏!最好是你俩并排跪在我面前,一人含一边的蛋,那才叫美呢!”
维克多那双三角眼里露出极为淫糜的色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下流的姿势。
“咯咯咯!你们菲律宾男人还是这么变态,不是喜欢乱伦,就是喜欢玩姐妹、母女花什么的!”
林月桐掩嘴娇笑,笑声里满是鄙夷,但眼神里却没有半分反感,反而透着一股同流合污的兴奋。
“这是我们菲律宾的传统!”
维克多挺了挺胸,一脸的理所当然。
“对于我们菲律宾的男人来说,性交是一件十分神圣且享受的事情,当然要顺凭自己的心意。而且我们不像你们夏国男人,明明心里也和我们一样想肏,却装模作样,将这种想法隐藏在心里,我们是直接说出来!”
“就像现在,我想肏你的闺蜜,我就直接说了。我还想看着她跪在我胯下,用那张清纯的脸给我舔鸡巴,我想把她肏到哭着求饶,我也直接说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隔着裤子拍了拍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语气嚣张至极。
“我对你们菲律宾男人的事情没有兴趣,我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就行了。放心,这只是第一次合作,只要计划成功,我保证你能够肏到那个小骚货,而且就算是我们两个一起玩,也不是不可能哦!”
“真的?”
维克多眯起了眼睛。
“依我的眼光来看,就算那女人骨子里是个骚货,可也不是容易下手的对象。她那种眼神,我在公司里见得多了,警惕性很高,防备心很重。你有什么办法?”
“呵呵!我最了解她了!”
林月桐自信地一笑。
“我认识她十几年了,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她妈还清楚。单纯、软弱、重感情,最要命的是,她把‘长辈’和‘熟人’当成绝对可信的存在,她爸从小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好到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男人,是披着长辈皮的畜生,更不知道有一种闺蜜,是笑着把你往火坑里推的毒蛇。”
她凑到维克多耳边,压低了声音。
“我说有办法那自然是有办法,我现在告诉你究竟该怎么做……”
说着,林月桐将嘴凑到了维克多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将整个计划娓娓道来,今晚的酒局上,最后那几杯酒里,已经加好了“料”。
那东西是从特殊渠道弄来的,无色无味,喝下去不会让人昏睡,反而会让人手脚发软、意识迷糊,怎么都醒不透,身体却会变得格外敏感,一点点触碰都会放大好几倍。
散场的时候,她会借口家里有急事先走,把烂醉如泥的叶诗雨,托付给“顺路”的维克多。
车上,钥匙在副驾驶的座位下面;驾驶座的车门会“恰好”被旁边的车堵住打不开;座椅调节的按钮已经被“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