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醉酒的叶诗雨,就只能蜷缩在驾驶座下面那一小块地方……
剩下的,堵车、急刹、急刹、堵车……
剩下的,就看维克多先生自己的“本事”了。
每说一句,维克多的眼睛就亮一分,到最后,他那张油腻的脸上已经笑成了一朵菊花。
“嗯……这个计划的确很巧妙,环环相扣,滴水不漏,听起来也的确是才刚开始,对我的确有好处,我可以答应。”
维克多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你最好的闺蜜吗?”
“呵呵!难道维克多先生作为一个男人,还不了解女人之间的事情吗?”
林月桐轻笑一声,整了整自己额前的发丝,眼底的怨毒一闪而过。
“最好的闺蜜?呵,是最好的垫脚石罢了。从小到大,十多年,成绩她最好,长相她最出挑,学钢琴她拿金奖我拿铜奖,连穿同一条裙子,别人都只会夸她好看……凭什么?我哪里比她差?就凭她会装?装清纯、装无辜、装乖巧?”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冷。
“她抢了我快二十年的风头,也该轮到我,把她踩在脚下,好好看看她哭着求饶的样子了。”
“哈哈!了解了!了解了!女人心,海底针啊!”
维克多大笑两声,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故作遗憾地摊了摊手。
“只是……就算今天的计划能够成功,我好像也肏不到她啊?顶多就是摸摸碰碰,占点小便宜?”
“咯咯咯!所以我才说,只要你答应,我可以在这里补偿你一下啊!”
林月桐媚笑着,手指在维克多的胸口画着圈,一路向下,停在了他的皮带扣上。
“而且你也并不是完全占不到便宜,事情要慢慢来才有趣,不是吗?今天摸一摸,明天蹭一蹭,等她习惯了你的存在,习惯了你的触碰,习惯了在你的车里弯下腰……到时候,还不是一块任你宰割的肉吗?”
“你说的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调教女人,就像钓鱼,要慢慢地收线!”
维克多邪恶一笑,那双三角眼在林月桐的身上上下打量着。
“那现在,我就先在你身上拿回我的补偿吧!”
“维克多先生你还真是着急呢!”
林月桐舔了舔唇瓣,妩媚至极的眼神看向了维克多胯间的那顶帐篷,那根东西已经把西装裤撑得鼓鼓囊囊,轮廓狰狞。
“难道你不喜欢吗?骚货?”
说着,维克多已经扳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扳转了过来,让她背靠着洗手台,二话不说,张嘴朝她那双樱唇吻了下去。
“唔……”
林月桐那双美眸里春情涌动,既然维克多已经答应,她当然也不再拒绝,而是顺势踮起脚尖,昂起俏脸,轻启贝齿,让他将粗壮而温湿的舌头伸了进来。
两条舌头立刻纠缠在了一起。
维克多的吻技谈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
他像是要把林月桐的口腔整个扫荡一遍一样,肥厚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横冲直撞,卷住她的香舌,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甚至把口水渡到她嘴里,逼她咽下去,再从她嘴里勾出更多的甜津来。
除了口舌,维克多两手也没有闲着。
左手搂着林月桐的纤腰,右手顺着她光洁的玉背一路下滑,已经探进那件束身内衣里,五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按在那对弹性十足的丰臀上,又扭又捏,又按又磨,把两瓣臀肉揉得不断变形,在他的指缝间挤出一个个诱人的形状。
“嗯哼……维克多先生你揉得人家好舒服啊……”
林月桐从他嘴里退出来喘了口气,媚眼如丝地哼哼着,下半身却主动贴了上去,用自己腿间的柔软隔着裙子,蹭了蹭维克多胯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洗手间的房门紧紧反锁着,外面隐约传来酒吧的音乐声,而门内,林月桐在维克多炽热的亲吻和爱抚下,没有多久,便再也不管不顾,尽情享受起来。
“就受不了了?你还真是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