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后退,抬脚,猛踹向门锁
“砰——!”一声巨响,门板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
他用手掰开,不慎被尖锐的木板戳破了皮肉,汩汩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来,浸湿了他燕麦色的羊毛衫。
可他就像是感受不到痛似的,眉头都没皱一下,侧身挤了进去,又是一脚,蓄了很大的力道,将姚漾卧室的房门直接踹开。
屋里拉着窗帘,昏暗得像黄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冰冷的、不同寻常的沉寂。
姚漾躺在**,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
她闭着眼,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秦确的心跳霎时没了节奏。
他疯狂地冲过去,手指颤抖地探向她颈侧。
有脉搏!
目光敏锐地扫向床头柜——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倒在那里。
安眠药!!!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巨大的恐慌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抱起,动作却下意识放到最轻,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冲出院子,放进车里,疯了一样踩下油门。
越野车从养育路的巷子里窜出去。
忽然,背后传来一道细弱的声音:
“……秦确?”她声音沙哑,“怎么了?”
越野车在无人的雪路上猛地刹住,轮胎在积雪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秦确几乎是从驾驶座弹起来,转身扑到后座。
他双手捧住姚漾的脸,指尖冰凉,力道大得把姚漾的脸都捏的走形。
“姚漾?”他的声音嘶哑,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翻涌着惊悸,和失而复得的狂喜,“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昏吗?想吐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他的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
姚漾被他吓了一跳,意识还有些昏沉。
她蹙着眉,试图躲开他过于用力的手掌。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不解,“我没事啊。。。就是头有点沉。”
秦确的手没有松开,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仿佛要确认她的温度和存在。
“你至于吗,这么想不开,就算恨我,你可以打我骂我,自己偷偷吃安眠药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