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温热的感觉从小穴涌出。大量被她的体温煨得滚烫的灵酒混合着透明的肠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这就是你给我‘热’好的灵酒。”季易天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玉酒杯,准确地放在她的臀下,接住那些混合液体,“味道一定很不错吧?毕竟加入了裴掌门独特的体香。”
“不要…太羞耻了…”裴语涵呜咽着摇头,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是如何从她的身体里流失,那种感觉既羞耻又令她莫名兴奋。
很快,玉杯便盛满了大半。季易天满意地点点头,收起杯子,随手将剩下的液体抹在她的臀瓣上,将赤阳玄参塞回,惹得她一阵颤抖。
“跪好。”他命令道。
裴语涵顺从地双膝着地,却不敢抬头看他。季易天举着那杯装满混合液体的玉杯走近她,酒香混杂着她自己的体味飘进鼻腔,令她面红耳赤。
“喝掉它。”他将玉杯送到她唇边。
裴语涵犹豫地望着那杯液体,里面浮动着琥珀色的光芒那液体已被她火热的肠道加温得近乎滚燳,色泽比原先更加深沉,带着淡淡的腥甜与麝香,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正是之前灌入的灵酒,此刻已被她的体温完全吸收融合。
“季……季阁主……这……这实在太过下贱……求你……莫要如此折辱我……”裴语涵哽咽着,季易天却不为所动,将那杯热酒缓缓送到她唇边,语气温润如玉:“喝下去。既然是你亲自温热的酒,便该由你亲自品尝,方显诚意。”裴语涵的肩膀剧烈颤抖,尊严与宗门安危在她心中激烈撕扯。
最终,她闭上双眼,颤抖着张开樱唇,任由那杯混杂着自己后庭气息的热酒,一口一口滑入喉中。
酒液入口滚烫,带着浓烈的药力与她自身的味道。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滋味让她几乎作呕,却又在赤阳灵酒的催动下化作更为猛烈的热流,直冲四肢百骸。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全身肌肤瞬间染上更深的绯红。
体内的燥热如野火般疯狂蔓延,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焚毁。
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以化境剑心苦苦守住最后一丝清明,在心中不断默念师父当年的教诲:“语涵……汝当守心如剑,万物不动……”
“全部喝掉。”季易天盯着她的眼睛,“一滴都不能剩。”
裴语涵只得继续,直到整杯液体尽数进入她的咽喉。
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很快便散布到全身,原本已经消退些许的燥热情潮再度翻涌而起,比之前更加凶猛。
“感觉到了吗?这可是你亲手酿制的酒。”季易天收回空杯,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的反应“骚货,看你脸红的”。
“不…不是这样的…”裴语涵摇着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那股热流从胃部升起,迅速遍布全身,比之前的灵酒效果更为猛烈。
季易天低笑一声,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胯下早已挺立的雄伟。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粗壮的柱身上盘踞着狰狞的青筋,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恶龙。
“准备好了吗?”他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问道,“我要正式开始享用属于我的所有物了。”
滚烫坚硬的触感抵上了她最私密之处。
季易天扶着自己的巨物,用粗大的龟头在她红肿的穴口处来回摩挲。
每一次接触都让裴语涵不由自主地瑟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更让她恐惧的是,那东西正在她的入口处不停地试探、戳刺,时不时浅浅探入半个头部又飞速撤出。
“不、不要……”裴语涵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整个人因羞耻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她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根本使不上力气。
赤阳灵酒的药效还在她体内肆虐,加上刚才饮下的那杯混合液体,她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
每当季易天的肉棒在她穴口徘徊游走时,她都能感受到一阵酥麻的快感从那里扩散开来,这让她既困惑又羞愤。
“唔……”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缝中泄露出来。
她立刻咬住下唇,不想让自己再发出这样丢人的声音。
可身体的反应却不受她控制,小穴在不断的挑逗下变得更加湿润,蜜液不断地从深处涌出。
“看来你的小嘴很想要我的宝贝呢。”季易天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这么迫不及待就湿透了。”
裴语涵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如此不受控制,更没想到会在季易天面前表现得这般淫荡。
一股暖流从心底升起,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体内的赤阳玄参突然震动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那种震颤直接传导到她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感。
“啊……”裴语涵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