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本能地追逐着那份快感。
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可是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季易天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继续加大了震动的力度。同时,他的肉棒也加快了在她穴口挑逗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比之前更加深入一些。
裴语涵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体内两种刺激同时作用,让她分不清究竟是快乐还是痛苦。
唯一确定的是,她已经沦陷在这场甜蜜的折磨之中,无法自拔。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她泣不成声地恳求着,“我真的受不了了……”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在乞求季易天的侵犯,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然而身体的渴求已经超越了理智的约束,她确实迫切需要得到某种释放。
季易天却没有立即满足她的要求。相反,他停止了一切动作,甚至连赤阳玄参的震动也停了下来。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裴语涵难受得快要发狂。
“怎么?这就等不及了吗?”他戏谑地问道,“可惜我现在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难题。”
裴语涵困惑地望向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知道吗?”季易天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现在体内的温度太高了。如果我现在就这样进入,很可能会伤到自己。而且……”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恶劣的笑容,“可能会损坏某些珍贵的东西。”
裴语涵一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他补充道:“比如我珍藏多年的阳根。如果你的小穴实在太烫,把我烫坏了怎么办?”
这个荒谬的理由让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简直不敢相信季易天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然而下一秒,他就用行动证明了他的“担忧”有多么真实。
季易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探入她的蜜穴。仅仅是一个指节的距离,他的表情就变得凝重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液,“你的里面简直就像熔岩一样滚烫。我若是贸然闯入,恐怕连子孙袋都要被烤熟。”
裴语涵被他的话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晕过去算了。
可是体内翻涌的热潮却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的身体确实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炙烤,而这全都是拜那赤阳灵酒所赐。
季易天沾满她蜜液的粗长肉茎,在烛火摇曳间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握住那根灼热,先是轻轻拍打着裴语涵挂着泪珠的脸颊,留下几道湿润的痕迹,继而又点在她胸前两颗肿胀挺立的乳尖上,引得她一阵战栗。
“抬起头来,跪直了。”季易天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我要教你如何‘好好侍奉’你的主人。”
裴语涵迷茫地睁开水汽蒙眬的眼眸,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要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更何况对象还是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怎么?堂堂化境剑仙,难道连如何给男人含鸡巴都不会吗?”季易天嗤笑道,“看来这些年你们寒宫剑宗除了练剑,其他什么都不教啊。”
这番露骨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泼在裴语涵脸上,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赤阳灵酒的余威尚在体内流窜,加上方才饮下的混合液体,她感觉全身都在燃烧。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身体却在药物的作用下违背了意志,樱唇微微张开。
“这才乖嘛。”季易天满意地点头,将肉茎顶端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先用舌头轻轻舔一下龟头。”
裴语涵迟疑了片刻,终是屈服于药力和威胁之下,怯生生地伸出粉嫩的舌尖,笨拙地碰触到那颗滚烫的肉冠。
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让她差点呕吐出来。
“真是个不会伺候人的蠢女人。”季易天毫不留情地批评道,一手扣住她的后脑青丝,迫使她仰视着自己,“舌头要绕着圈舔,像舔冰糖葫芦那样,听明白了吗?”
裴语涵被迫抬起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落下。
她只能按照指示,用舌尖生涩地环绕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
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有种奇异的兴奋在心底悄然滋生。
“还有这里,”季易天用另一只手引导着她,指向马眼的位置,“要用舌尖顶进去,然后轻轻吸吮。想象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山楂糕,要用舌头把它卷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