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与快感并存的感觉让裴语涵头脑一片混沌。她想要开口说话,却被嘴里的肉茎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既然嘴巴忙着,那就用手来辅助吧。”季易天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握住自己的肉茎根部,将剩余的部分展示在她面前,“两只手一起,上下套弄。记住节奏,要跟我的抽插保持一致。”
裴语涵颤巍巍地抬起双手,生疏地握住那滚烫的柱体。入手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那里的温度远超她的想象,脉搏有力地在她的掌心里跳动。
她试图模仿季易天的动作,用柔软的掌心包裹住茎身,慢慢地上下滑动。但由于缺乏经验,力道时轻时重,毫无章法可言。
“真是个笨蛋!”季易天不满地冷哼,“手掌要包紧,五指合拢成环状,不要太用力也不能太轻。最重要的是——”他又是一记耳光,这次比刚才稍重了些,“要跟着我的节奏,当我往前顶的时候你就往后收,我要退出来的时候你就迎上来。明白了吗?”
裴语涵被打得脸颊发烫,连忙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调整手势,将注意力集中在感受季易天的动作上,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
渐渐地,她找到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当季易天挺腰深入时,她就放松喉咙接纳;当他撤出时,她就收紧双唇给予更强的吸附感。
双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掌握了合适的力度,形成了完美的节奏。
然而就在她刚刚有所领悟之时,体内的赤阳玄参又一次加强了震动频率。
那条玄冰丁字裤也在她的每一个动作中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这种内外夹击的快感让她再次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大量的蜜液从前端涌出,浸湿了丁字裤纤细的绳带。
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私处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不断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迎合那根不存在的肉棒,幻想着被填满的滋味。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季易天得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堂堂寒宫剑宗的掌门,却在我面前流这么多水。你那些徒弟要是知道他们的师尊是个如此饥渴的女人,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下巴?”
裴语涵听到这话,羞耻得想要找地方躲起来。她拼命摇头想要否认,却因为嘴里含着的东西而显得格外可怜。
“不用否认了。”季易天伸手拨开她汗湿的额发,露出那张已经染上春色的面容,“你的身体已经在告诉我答案了。这条裤子都快被你的淫水流透了。”
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强调着她此刻的窘态。裴语涵羞得想要哭出来,偏偏又被堵住喉咙,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季易天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却没有丝毫怜悯之意。
反而更加大力地在她口中抽送,每次都确保到达最深处。
他的囊袋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杂着啧啧的水声,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含深一点,全部吃下去。”他命令道,同时将整根肉茎都埋进了她的口腔,龟头深深顶入她的喉咙,“这才是正确的方式。你要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次见到我都必须这么做。”季易天满意地从裴语涵口中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他拍了拍手,殿门外立刻响起两声恭敬的应答。
“进来。”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殿门缓缓推开,两名身姿婀娜的女子款款走入。
她们容貌相似,皆是杏眼桃腮,柳眉凤目,肌肤胜雪,身段妖娆。
一袭薄纱轻罗勾勒出曼妙身材,隐约可见其下若隐若现的春光。
此乃阴阳阁特训多年的炉鼎侍女——玲儿与翠儿。
两人见了季易天,立即跪倒在地,齐声道:“奴婢拜见主人。”
裴语涵正因方才的经历而面红耳赤,闻言抬首望去,恰逢两女福身之际,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她分明从二人眼中读出复杂神色——既有对她这个“新夫人”的敬畏,亦有某种近乎幸灾乐祸的戏谑。
“新夫人不必害羞。”玲儿率先开口,嗓音婉转动听,“我们姐妹二人定当竭诚为您效劳。”
此言一出,裴语涵面色更甚,慌忙抬臂欲遮掩裸露之处。谁知季易天眸光一凛,沉声道:“不准动!”她手臂顿在半空,进退维谷。
“你们两个,”季易天慵懒倚坐于玉榻之上,手指轻叩扶手,“好好教教这位高贵的剑宗宗主,如何用嘴伺候男人。”
“是,主人。”二女领命起身,莲步轻移至裴语涵两侧跪下。
刹那间,裴语涵闻得一股淡淡幽香扑鼻而来,似兰非兰,似麝非麝,令人神思恍惚。
“宗主姐姐,您看您多笨拙啊。”翠儿娇笑一声,素手轻抚裴语涵颊边碎发,“方才您那般生涩,怕是要累坏了主人呢。”
裴语涵闻言,羞愧难当,垂首不语。
“妹妹莫要着急,”玲儿接话道,“奴家这就为宗主演示一二。”言罢,她俯身靠近季易天胯间,檀口轻启,灵巧的小舌便缠上了那依旧挺立的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