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语涵愕然睁目,只见那粉嫩舌尖犹如游龙戏水,在那狰狞凶器上游走缠绵,时而轻啄马眼,时而挑弄柱身,更有时浅尝辄止,留下一串晶莹水迹。
玲儿闭目凝神,神情陶醉,宛若品尝人间至味。
“看清楚了吗?宗主姐姐。”翠儿凑近裴语涵耳畔低语,“奴家方才所说,您要用心记下才是。待会儿还得请您亲自实践呢。”
裴语涵只觉气血上涌,几欲昏厥。昔日寒宫剑宗的掌门人,竟沦落到向两个侍女学习这等淫秽之事。若是师父在天有灵,不知该作何感想。
“妹妹也来助兴。”季易天适时出声,二女闻言交换一笑,各自行动开来。
只见玲儿专注于口技,时而吞吐吮吸,时而撩拨舔弄,花样繁多,叫人眼花缭乱。翠儿则转向裴语涵,柔荑轻抚其背嵴,低声细语传授技巧。
“姐姐须知,男子要害虽在同一处,却各有偏好。”翠儿指点道,“譬如此处筋络虬结处,只需舌尖轻轻扫过,便会引来阵阵颤栗。”
言毕,她牵起裴语涵纤手,引其探向玲儿口中之物。
指尖方一触及,便觉那物骤然跳动,似有生命般回应着触碰。
这从未有过的体验让裴语涵心惊,缩手欲退,却被翠儿紧紧握住不放。
“姐姐切莫胆怯,”翠儿循循善诱,“这便是男女之欢的乐趣所在。待姐姐熟练之后,必能体会个中奥妙。”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三人身影交错。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掺杂着一丝腥膻气味。
三女并排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螓首都微微扬起,望向正前方玉椅上的季易天。
烛光照耀之下,他双腿大张,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盘错的肉棒如标枪般笔直竖立,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新夫人且看好,”玲儿媚眼如丝,檀口轻启,“这便是服侍之道。”
话音未落,两位侍女已然行动起来。
翠儿跪行上前,臻首低垂,自下而上舔舐着那饱满鼓胀的囊袋,时而用温润的唇瓣裹住一侧,细细啃噬吮吸;时而又顺着茎身底部向上攀爬,舌尖如灵蛇吐信,在每一条凸起的血管上来回游走。
玲儿则是直接含住紫红色的菰头,小舌在沟壑处来回扫动,继而缓缓下沉,竟将大半截肉棒尽数吞入口中。
她双颊凹陷,卖力吮吸的同时不忘摆动螓首,使口腔壁紧密包裹着那灼热的坚硬。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人负责舔弄照顾不到之处,另一人便全身心投入到深喉服务中去。
偶尔换位之时,还能看见她们唇齿间的银丝拉长,滴落成串,在地面聚集成一小滩粘稠水渍。
裴语涵怔怔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羞愧得恨不得就此晕厥过去。可体内赤阳玄参的躁动和丁字裤的研磨提醒着她一切仍在继续。
“怎么样,学到了吗?”季易天忽地抽出,甩了甩被舔得油光水滑的肉棒,对着裴语涵轻蔑一笑,“现在轮到你了,我的剑仙夫人。”
裴语涵这才回过神来,勉强跪行到合适位置,却始终不敢直视那狰狞之物。
她低下头,迟疑地张开樱唇,试探性地含住了硕大的头部,笨拙地吮吸起来。
与侍女们娴熟的技巧相比,她的动作实在太过青涩——只知道机械地前后吞吐,既不懂得运用舌头,也不会收束口腔制造压力。
更要命的是,她的贝齿时不时就会不小心磕碰到茎身,惹得季易天眉头紧锁。
“这就是寒宫剑宗的教育方式吗?连最基本的口技都不会?”季易天冷冷开口,“看来需要给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上一课了。”
话音刚落,翠儿与玲儿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同时扬起手掌。
“啪!”,“啪!”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裴语涵雪白丰腴的臀瓣上瞬时浮现出两片鲜艳的掌印。
这突如其来的一掌不仅让玄冰丁字裤更深地陷入股缝,还使得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
“这是给夫人的教训,”翠儿冷笑道,“不会就不许做,不如我们替你代劳?”说着,她又抬起手,作势要再落下一掌。
“不要!”裴语涵慌忙求饶,眼角沁出点点泪花,“让我…让我再试一次……”
玲儿眯起眼睛,似笑非笑道:“那就要看你是否真的用心了。”
裴语涵只得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任务”上。
这一次,她刻意放松了牙关,努力不让牙齿碰到那根灼热,同时试图用舌尖去探索沟壑处的敏感区域。
裴语涵依照指导尝试着改变节奏,先是小心地将那炽热吞入大半,然后缓缓退出只留顶端在唇间。
然而即便刻意收敛,牙齿还是不可避免地刮擦到敏感的表面,惹得季易天闷哼一声。
“停。”他按住她的头制止进一步动作,“连基本的呼吸都搞不定,还想学会口技?”
裴语涵抬起迷茫的眼眸,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体内赤阳玄参的燥热令她意识模糊,而口中的灼热气息更是搅乱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