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季易天居高临下地说道,“含入时要用鼻子吸气,呼气要均匀。否则像你现在这样,还没吞到底就已经憋得满脸通红,像个初学走路的孩子。”
他说着示范性地在她唇边轻戳,示意她观察自己是如何调整呼吸的。
那种戏谑的姿态让裴语涵更加羞愤,却又不得不承认他所言不虚——自己确实连最基本的技巧都无法掌控。
“来,我教你正确的节奏。”季易天收回手指,改为握住她纤细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先含住头部,用舌头绕圈舔弄这里的沟壑。”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如同在教导一个懵懂孩童认字读书。
这般冷静的语气反倒让裴语涵更加无所适从。
她张开樱唇,笨拙地含住那紫红色的头部,舌尖生涩地试探着舔舐。
“太轻了。”季易天点评道,“要有足够的力度,让对方感受到你的舌头在活动。还有,别忘记用鼻子呼吸。”
裴语涵依言加深了舔舐的力度,同时努力调整呼吸。
然而这种复杂的协调运动对于初次尝试的她来说太过困难,没过多久便感到一阵窒息感袭来。
“咳…咳…”她猝不及防地被呛到,整个人向前倾斜,额头抵在季易天腿间剧烈咳嗽起来。
涎水混合着眼泪从嘴角溢出,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真是废物。”季易天不屑地评价道,“连呼吸都不会,亏你还自称化境剑仙。这样的技术,恐怕连最低级的娼妓都不如吧?”
翠儿在一旁掩唇偷笑:“主人说得是,奴家记得宗门里最笨的那个入门弟子,学口交都没这么艰难呢。”
“你们…”裴语涵咬牙瞪向二人,却因口中的津液无法吞咽而显得毫无威慑力。
“专心点。”季易天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重新对准方向,“这次我会很慢,你要仔细感受整个过程。记住,一深一浅,配合呼吸,舌尖要灵活。”
他说完便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推进。
裴语涵被迫承受着这份侵犯,努力按照指导调整状态。
随着节奏的深入,她逐渐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即使是最基础的吞吐动作,也需要调动全身的力量才能完成。
“对,就是这样。”季易天满意地点头,“虽然依然青涩,但至少开始有点模样了。记住这种感觉。”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刺入心底,让裴语涵浑身一颤。
然而还未等她做出反应,季易天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推进。
这一次的速度略快了些,迫使她必须紧跟节奏才能避免被呛到。
“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含进去。”季易天一边教导一边观察她的表情,“对,保持这个深度三秒,感受它的形状和热度。然后慢慢退出来,舌尖要紧贴着系带一路舔上来。”
在这种近乎残忍的教学模式下,裴语涵不得不用最大的专注力应对每一项指令。
汗水沿着发际线滑落,与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她感觉自己正在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却又无力挽回。
“很好,现在加快一点速度。”季易天赞赏地点评道,同时加重了一分力道,“你学得比我预想的要快。也许不需要太多时间,你就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了。”
这个词让裴语涵的心脏猛然一滞。妻子?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成了夫妻?难道仅仅是因为那道血契么?
“怎么?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季易天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走神,惩罚性地捏住她的下巴,“专心点,我的剑仙夫人。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取悦我。”
烛影摇曳,映照着满室旖旎。
裴语涵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手撑地,额头微低,长长的黑发散落在腰侧。
她的嘴唇轻颤,眼角泛红,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无声滚落,滴在玉地上溅起点点涟漪。
季易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现在,我要测试一下你的成果。来,展示给我看。”
裴语涵咬着下唇,纤指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片刻后,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却不得不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那火热的前端。
“不要用舌头,先用嘴唇包住。”季易天纠正道,伸手固定住她的后脑,“然后慢慢往下,记住呼吸的节奏。”
她顺从地照做了,柔软的红唇包裹着炽热,缓缓向下沉去。然而经验不足的她很快便感到窒息,本能地想要后撤,却被牢牢禁锢在原地。
“不行。”季易天抽出,皱眉道,“你这样根本称不上服侍。来,听好了,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证明自己。”
他站起身,那雄伟的分身就在她面前晃动。烛光勾勒出它狰狞的轮廓,青筋蜿蜒如龙,散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