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裴语涵翻转过来,面对面地看着她泛着红晕的脸庞。
“现在,愿意叫我一声相公了吗?”季易天邪笑着问道,同时胯下更加用力地顶撞着她的私密处。
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击中要害,让裴语涵不由得娇躯乱颤。
“我…我才不会…啊…”裴语涵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阵强烈的快感打断。
季易天见状,索性直接撕掉了那条碍事的丁字裤,将自己的巨龙完全贴合在她的蜜穴入口处。
虽然还没有真正进入,但仅仅是这样在外面摩擦,也让裴语涵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蜜汁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沾湿了季易天的整根肉棒。
而他也不急着进入,就这样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持续摩擦,直到裴语涵的身体越发柔软,呻吟声也越来越甜腻为止。
“看来夫人的身体比我想象的更加诚实呢。”季易天得意地说道,手指掐住她的乳尖轻轻拉扯,“都说女人是最善变的动物,看来一点也不错。”
月色惨白,透窗洒落,将那张熟悉的大床镀上一层凄冷银辉。
裴语涵双膝着地,冰凉的地板透过薄薄裙摆传来寒意,却不及心头半分冰冷。
她维持着这屈辱的姿势,仰望着季易天居高临下的面容,那张曾令她厌恶的俊脸此刻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开始吧,夫人。”季易天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若是伺候得好,或许我会考虑让剑宗少受些苦。”
裴语涵睫毛轻颤,终是阖上了双眸。
她缓缓低下头,纤纤素手轻颤着握住了那灼热之物。
即便早已不是初次,指尖仍像握住一团冰冷的火。
她想起初夜被季易天强行按在此处,生涩地学习这些技巧时的痛苦——他曾说过,一个合格的新娘应当熟知丈夫身上每一寸肌理。
香舌怯懦地探出,轻触那狰狞的头部。
记忆中的腥膻气息再度充斥口腔,让她几欲作呕。
可血契的力量不容违逆,她只得强忍恶心,依照记忆中的方式,笨拙地舔舐起来。
舌尖绕着冠部打着转,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生疏而迟疑。
这不是她所擅长的事,却因季易天日日夜夜的“教导”而不得不用心记下。
当她的唇瓣复上柱身,生涩地吮吸时,口中传来男人满意的低叹。
“进步不小。”季易天揉弄着她的青丝,迫使她更深地吞吐,“继续。”
裴语涵只得依言而行,尽力放松喉咙,将那巨物送入口中。
她想起第一次尝试深喉时的窒息感,那时的她尚不知晓如何控制呼吸。
如今她已学会了屏息之术,却反而成了另一道锁——她竟已知晓如何更好地服侍这恶魔。
口腔被撑至极限,津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她一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依稀记得要抚慰下方的囊袋。
这些技巧,都是玲儿与翠儿用鞭策和惩罚教会她的。
“夫人这般用心,倒是让我有些感动。”季易天按住她的后脑,不许她退开,“可惜,还是不够熟练。”
他话音刚落,裴语涵便知他意有所指。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是一阵猛烈的抽送。
她的喉间发出呜咽,却无法挣脱钳制。
昔日持剑斩妖除魔的手,如今不得不沦为服侍仇敌的工具。
眼泪悄然滑落,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她想起师父曾赞她悟性绝佳,如今这天赋却是用在这般事情上。
屋内只有令人羞耻的水声和男人低沉的喘息,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欢庆声——那是在庆祝他们的新婚之夜。
季易天松开手时,裴语涵瘫倒在地,不住咳嗽。她的嘴角还挂着银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她抬起头,目光依然冰冷,却不复最初的锐利。
“还不够。”季易天坐回床沿,悠然自得地舒展着四肢,“时间还长,夫人不妨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