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语涵感受着他手指穿过她青丝的动作,那粗鲁的占有意味令她心头发颤。
她闭上眼,将所有屈辱与愤怒暂且收敛,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向顶端那个小孔。
初次尝试时动作生涩,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柱身,引得季易天闷哼一声。
“小心些,夫人。”他的手指倏然收紧,在她头皮上微微施力,“弄疼了它,待会儿可是夫人受罪。”
裴语涵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警惕。
她调整呼吸,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炽热之上。
舌头绕着头部缓缓打转,偶尔深入铃口浅尝那咸腥的液体。
当她的舌尖再次触及马眼时,这次的动作明显顺畅了许多。
她试探性地加深吞入,喉间自然的反射让她差点呕吐,却又生生压制住这股冲动。
“嘶——”季易天满意地喟叹一声,大掌复在她后脑,缓缓施力往下压。
裴语涵被迫将更多纳入口中,咽喉反射性的收缩恰到好处地按摩着入侵者。
她的眼角沁出生理性泪珠,顺着精致的侧脸滑落,濡湿了鬓角的碎发。
“夫人这副模样,真该让剑宗那些弟子看看。”季易天一边说着,一边欣赏着她蹙眉忍耐的神情,“堂堂剑仙,如今像只小猫一样乖乖吃着男人的阳物。”
怒火与寒意在裴语涵胸腔里互相撕扯,可她却不敢反抗。
她只能默默忍受着口中异物的侵犯,任凭季易天的呼吸越发粗重。
汗水从额角渗出,沿着雪白的脖颈蜿蜒而下,在锁骨处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每当她吞吐之际,胸前两团绵软便会随之轻颤,两点茱萸在薄衫下愈发醒目。
季易天的目光贪婪地描绘着这副美景,手下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力道:“夫人可知道,多少人在羡慕我?他们做梦都想一亲剑仙芳泽,却不知夫人此刻正在为我吹箫。”
裴语涵闻言身躯一颤,险些松口逃脱。
季易天察觉到她的动摇,及时稳住她的后脑,同时腰身向前挺进,逼得她不得不全数接纳。
巨大的压迫感令她几乎窒息,喉咙深处反射性的蠕动却恰好给了他莫大的享受。
“乖,就是这样。”他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夫人的嘴可真是个宝器,就连阴阳阁最擅长此道的女子都比不上。”
这话无疑是对裴语涵最大的羞辱。
她曾是高高在上的剑仙,如今却沦为男人胯下承欢的玩物。
然而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股间隐隐泛滥的湿润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季易天似乎感应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夫人下面已经湿了呢。看来无论多么端庄矜持的外表,终究逃不过身为女人的本质。”
裴语涵紧紧抿着唇,不愿承认他的观察。
她将所有心思都放在口中的动作上,舌尖时而轻扫系带,时而在马眼处浅戳。
喉咙被迫放松,任由他进出的频率愈发加快。
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胸前,将原本就凌乱的衣裳浸得更加湿透。
“很好,再努力些。”季易天按着她的节奏,引导着她做出更深的吞吐,“夫人这方面的天赋真是不错,日后定要好好培养才是。”
裴语涵闻言只觉得浑身发冷。
日后?
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
可眼下她除了服从别无他法,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意妄为,感受着那东西在她口中变得愈发炙热胀大。
室内的温度不知何时升高了几分,熏得人头脑发昏。
裴语涵额头的汗水越聚越多,顺着脸颊滑落的轨迹越发清晰。
她的呼吸因为缺氧而紊乱,胸腔剧烈起伏间,两点樱红愈发挺立,隔着薄纱都能看见它们的存在。
“夫人这般卖力,想必是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季易天愉悦地叹息着,拇指摩挲过她泛着水光的红唇,“记住现在的感受,这个月每天早晚,夫人都是要做这事的。”
裴语涵的眼眶再次发热,却不敢在此刻流露出半分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