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听明白了?”季易天语气放缓,双手依旧牢牢扣在她腰间。
她的身体几乎失控地轻颤。
即便他没有大幅动作,那份存在感仍如烙铁般清晰,连背后三人的沉默都成了另一种压迫。
她越想把自己拉回掌门的位置,越觉得那个清冷端庄的自己正在远处碎裂。
“我…”裴语涵喉间发干,每个字都艰涩无比,“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季易天俯下身,几乎与她鼻尖相抵,“要说清楚才行。”
这一刻的对视让裴语涵头脑发昏。她看见季易天眼底跃动的野心与占有欲,深得看不见底。而她,早已被卷入其中,再难脱身。
“回剑宗…您还要…”话语卡在喉咙,羞耻让她几乎无法开口。
“嗯?”季易天不急不躁地等待着,只有紧扣的手指出卖了他的期待。
她深深吸了口气,终是放下了所有伪装:“您还可以继续…”
“继续什么?”他追问,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眼眶泛起水光:“继续这样对我。”季易天俯身逼问:“怎么对你?说清楚。”裴语涵的声音几乎碎成了哭腔,却还是被迫吐出那句羞耻的话:“继续……继续要我。”
话音落下,季易天发出一声满意的淡淡一笑。
他缓缓抽身而出,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裴语涵本能地绷紧了身体,而后又因自己的反应而羞愧万分。
“这就对了。”季易天整理着衣襟,俯身拾起地上她的外衫,随意扔在她身边,“休息片刻,我们该启程回剑宗了。”
她蜷缩在毯子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温热与狼狈,还有那种无法忽视的空虚。
她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约定,更没预料到自己竟会如此轻易地妥协。
可眼下,除了接受之外,她已别无选择。
“走,去剑宗。”季易天笑着道。
【剑宗·深夜】回到剑宗已是三日后的深夜,裴语涵踉跄着踏进藏书阁门槛时,双腿仍在微微打颤。
深夜的静谧包裹着这座知识宝库,唯有远处檐角挂钟发出沉闷的报时声。
她还未站稳,后背便贴上了季易天炽热的胸膛,那双有力的手掌已经环过她的腰间,不容拒绝地将她推向书桌。
当他的嘴唇复上她粉嫩的乳尖时,裴语涵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那敏感的部位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全身发软。
实木书桌厚重而宽大,承载着无数剑宗典籍的秘密。
裴语涵的手指堪堪抓住桌沿,冰冷的木质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丝毫不能缓解她此刻的燥热。
她感受到身后男人蓄势待发的坚挺,抵在她腿根处蠢蠢欲动。
“原来这里就是剑宗的藏书阁。”季易天在她耳后轻声说着,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激得她全身一个激灵,“不愧是五百年的大宗门,底蕴就是不同,你看,这不就是《寒宫剑谱》吗?”
季易天的目光在书架与她之间停了停。
他伸出手,随意从自己的袖口抽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假装是剑宗的藏书,漫不经心地翻开。
书页哗啦啦作响。
裴语涵被迫弯下腰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胸前曲线随着呼吸起伏,凌乱的衣衫与古籍墨香混在一起,像是把藏书阁最后一点清净也拖进了污浊里。
“让我看看,哦,找到了——‘名器谱录’。”季易天的语调带着戏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翻开书页,“有意思,这里记载了十大名器的特征。”
还没等裴语涵反应过来,他已经欺身而上,坚硬的炙热毫无预警地闯入了她的身体。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险些失声惊呼,只得紧紧咬住下唇。
“夫人猜猜,这书上怎么说?”季易天保持着侵入的姿势,缓缓念诵着书中文字,“八方风雨,私密处狭窄,内里开阔,花开深处。”
啪——啪——啪——规律的撞击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裴语涵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在桌面上划出道道白痕,掌下的《寒宫剑谱》被挤压得褶皱不堪。
她想开口反驳,却被接连不断的撞击震碎了所有思绪。
纸页硌着掌心,墨香钻入鼻端。
裴语涵一瞬间想起叶临渊曾在藏书阁里替她讲解剑谱。
那时她伏案听训,满心都是敬畏与欢喜;同样的烛火,同样的旧纸,如今却被另一种声响和气息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