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把目光落在字句上,越觉得那些墨迹像在冷冷看着她,逼她承认自己正把师门最清净的地方也拖进了泥里。
“你瞧,书上说得很准呢。”季易天的唇贴近她的耳廓,每个字都像滚烫的炭火烙印在她心底,“夫人的私密处确是八方风雨,刚才那一瞬的收缩,可不是装出来的。”
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混合着书页翻动的窸窣声,听得她心口发紧。
裴语涵感到体内有什么在疯狂叫嚣,那是她极力想要压制却又无可奈何的真实反应。
“看来寒宫剑宗的掌门,果然名不虚传。”季易天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逼迫她更贴近桌案,几乎要把脸埋进摊开的古籍中。
她的鼻尖几乎触及纸张,墨香与狼狈的气味交融在一起。
她想要摇头否认,却被后颈上的掌控限制了动作。
更糟的是,每当他提及“掌门”二字,她的身体就会失控地收紧几分,这种背叛意志的本能反应让她羞愧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不…我不是…”裴语涵好不容易攒足气力想要辩驳,却被下一个撞得只剩下断续的音节,“呃…我…”
他满意地听着她支离破碎的否认,手中翻开另一页:“这里还有呢,‘八方风雨者,外表清冷端庄,内里热情似火,最是表里不一’。”
每一句羞辱的话语都伴随着更深的进入,让裴语涵无法分辨究竟是身体的碰撞还是言语的侵犯更让她难以承受。
她的手指渐渐失去力气,只能勉强扒住桌沿,任由自己在欲海中浮沉。
“夫人看着吧,你的身体究竟有多表里不一?”季易天低沉的笑声在耳边炸开,“这种名器,最适合调教成专属的炉鼎。”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因这句话而剧烈颤动。
她想逃,想躲,想远离这一切羞辱与玷污,可被禁锢的身体只能老老实实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那句轻佻的评价让空气凝固了一瞬。
书桌上的《寒宫剑谱》被她的手肘压出褶皱,泛黄的纸页发出脆弱的抗议声。
裴语涵的呼吸愈发急促,眼前的字迹像被热气蒸散,墨痕一行行糊成阴影。
她想把脸埋进书页里,却又怕连这点墨香也被拖进此刻的狼狈。
唇边的气息越来越乱,耳根一路烧到颈侧,连抬眼看他都觉得像在承认自己的失守。
他的唇瓣擦过她耳垂,吐出的话语如毒蛇吐信:“既然夫人这么喜欢这本书,不如好好亲近它一下?”
阁内的空气变得极重,她没有再开口,只把所有难堪压进沉默里。
裴语涵猝不及防,双掌下意识撑向桌面,却恰好按在了敞开的卷轴上。
她慌忙想要收回手稳住身形,却被下一波猛烈冲击推得整个上身贴向书桌。
“唔——!”一声闷哼卡在喉咙。
她的十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摸索,最终抓牢了几页经年古籍。
然而这点支撑根本不够——季易天的攻势太猛烈了。
她感觉自己像被风雨裹住的小舟,唯一能做的只是抓紧手里所剩不多的理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藏书阁中格外清晰。
每一下都精准命中要害,让裴语涵的脚趾不由自主蜷曲,小腿肚阵阵抽筋。
她把话压回喉间抵抗着喉咙深处涌动的呻吟,却不知这般隐忍的抗争更添风情。
“夫人,你这样可不行。”季易天一边进攻一边点评,“要是把我憋坏了,谁来满足你这副狼狈的模样?”
羞耻猛地涌上来。
裴语涵想要反驳,却发现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
季易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手掌灵活地探到她嘴边,塞进了一块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料。
“乖,咬住它。”他低声诱导,“省得一会儿叫得太响,吵醒了巡夜弟子。”
这番话让裴语涵呼吸骤然乱了一拍。
若是被人发现……她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犹豫片刻,她终究乖乖张开嘴,任由那块衣袖布料塞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