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试图绷紧肌肉抵御,反而会迎来更猛烈的撞击。
季易天显然是发现了她的弱点,每次都在她快要适应的时候变换角度,或是浅尝辄止,或是直捣黄龙。
“夫人,你的私密处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季易天凑近她的耳畔,灼热气息扫过敏感的耳蜗,“看它们咬得多紧,分明是很享受嘛。”
她摇首否认,却因这个动作让布料更深地嵌入口中。
津液顺着唇角流下,沾湿了下巴。
她的手腕被制住,只能靠脚尖踮起稍稍缓解。
然而这徒劳的挣扎反而给了季易天更多乐趣——每当她试图起身,他就顺势下压,压迫层层逼近,直抵最深处。
“不要…太深了…”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却换来更密集的逼迫。
每一次都那么深,那么重。
裴语涵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搅乱了。
私密处在连续的撞击下变得酸软,隐约有些张开的迹象。
这认知让她更加惶恐——如果那里也被攻陷,她将再也无法…
突然,季易天放缓了速度,改为慢条斯理地研磨。
这种若有似无的撩拨比之前的激烈更令人发疯。
裴语涵咬着布料,眼睛因为这磨人的感觉而微微眯起。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试图寻求更多的快感。
她那浑圆挺翘的雪白美臀,如满月般完美,肌肤细腻光滑,当被抚摸时会轻轻颤抖,散发着诱人的弹性。
就在这一刻,脑海中蓦然闪过师父的面容。
“心如止水,不为外物所动。”曾几何时,师父也是这样教导她的。
而现在,她在做什么?
私密处被持续碾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裴语涵感觉那里正在一点点软化。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阴影里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大腿开始本能地发颤。
当他的手掌复上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时,裴语涵全身一颤,那里的肌肤格外敏感,传来阵阵酥麻。
不行…不可以…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她的臀部微微抬起,恰巧迎上季易天又一次的深顶。她仍在抗拒,只是不敢再表现得太明显。
“嘶——”季易天倒吸一口气,“夫人真是天赋异禀啊。”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经复上了她的小腹,隔着皮肉按压那个凸起的形状。
双重刺激下,裴语涵再也支撑不住,上身瘫倒在书堆上,双腿也开始发软。
可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脚尖依然倔强地抵着地面,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她脚尖绷得发白,青筋在纤细的足踝处隐约可见,却始终无法阻止季易天的动作。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在这种羞耻的平衡中撑过此劫时,一双有力的大手箍住了她的腰。
“我抱你去演武场。”季易天简短的命令不容置疑。
还不等裴语涵理解这荒唐的要求,整个人已经被横抱而起。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却因此更深刻地感受到了体内那根坚挺的存在——行走间的颠簸让每一次都撞入最深处,而她只能咬紧口中的布料,将所有呻吟吞咽回去。
穿过幽静的廊道,经过重重院落,夜风渐渐变大。
裴语涵能感觉到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散落的衣料被夜风卷到廊角,像是随时都会被巡逻弟子拾起,成为明日私下议论的证据。
到最后,她几乎是赤裸着被展示在月下。
当演武场的标志出现在视野中时,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数十根木制训练桩在月光下投下长短不一的影子,远处传来夜枭的啼鸣,一切都显得诡异而危险。
季易天的脚步停在最高的那根桩前,将她放下,却没有完全撤出身子。
“自己撑上去。”他退开一步,双手环抱胸前,像在检视自己的战利品,“双手扣住顶部,让我看看剑宗掌门是怎么伏在训练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