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剧颤。
这里是剑宗弟子日常修炼之处,哪怕此刻夜色深沉,明日天一亮也说不定就会有熟面孔路过。
可体内残存的快感让她四肢绵软,只能顺着他的意愿转过身,面对那粗糙的木桩。
她抬起右手,手指刚碰到凹凸不平的木面就条件反射般缩回——那上面布满了刀噼斧凿的痕迹,还有弟子们常年握持留下的油润。
但季易天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掌掴般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随即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快点,别浪费我的耐心。”
她抿紧唇角,强迫自己一只只将手指扣进木桩的裂缝中。
粗糙的纹理硌得掌心生疼,新剥裂的树皮扎进指缝,却不及内心的煎熬万分之一。
她能感觉到月光正将她的每一寸肌肤暴露无遗,包括那些青紫的痕迹和腿间湿漉的痕迹。
“双腿分开。”季易天绕到她身后,两手搭在她的膝窝处向外推,“撑开到最宽,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被迫的柔韧性练习在此刻成了最大的羞辱。
裴语涵的双腿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分开,直到私密处完全展露在夜风中。
冰凉的空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下一刻,滚烫的压迫就抵了上来。
没有任何预警,季易天直接挺身而入。
这种从正面转为背后的体位让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那根炙热的楔子几乎是以垂直角度撞进来,直达私密处。
“唔——!”
闷哼声撕裂了夜的宁静。
裴语涵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关节发白,木屑簌簌掉落,有几粒正好落入掌心的细小伤口,带来新的刺痛。
可这些都不及体内那股野蛮的力量来得可怕——季易天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啪——啪——啪——撞击声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回荡,每一下都将她向上顶起,松垮的木桩随之晃动,带动她悬空的重心摇摆不定。
她不得不更用力地抓紧木头,结果又是几道木刺扎进了皮肤。
“这才对嘛。”季易天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在这里逼迫剑宗掌门,想想就兴奋。你说要是明天有人发现训练桩上有你的味道,会怎么样?”
羞耻感如同实质般裹挟而来。
裴语涵拼命摇头,想要挣脱这种处境,却因这个动作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倾倒,双手更深地嵌入木桩的裂隙中。
“别动。”季易天一把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在柔韧的腰肢上留下指痕,“就这样保持姿势,我要开始了。”
开始了什么?
裴语涵来不及思考,因为下一秒,那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就降临了。
她的双脚完全离地,只剩十指扣住木桩苦苦支撑,而下面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侵犯。
月光惨白,将这场凌虐照得分明。
他的撞击愈发凶猛,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这木桩上的气势。
裴语涵的手指深深嵌入粗糙的木质纹理中,新鲜的木刺扎进掌心,与之前的伤口迭加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刺痛。
可这些疼痛比起身下传来的冲击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单桅船,在狂风巨浪中摇摆不定。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向前猛冲,然后又被扣住腰肢拽回来。
木桩被撞击得吱呀作响,几片木屑从裂缝中剥落,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他却在这个时候慢了下来。
那根炙热的东西不再急躁,而是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缓缓推进。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无限拉长,让她能清晰感受到它的轮廓、硬度,甚至是脉搏的跳动。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他在她耳边笑了一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我可还没开始呢。”
话音刚落,那根肉柱就开始往外退。不是粗暴地抽离,而是以一种令人发狂的缓慢节奏,一点点地撤离她的身体。那种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