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不是很痒?”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龟头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来回碾磨,像要把她里面的嫩肉全部磨烂。
裴语涵的脚趾因过度刺激而痉挛,十指死死扣进木桩,木屑混着鲜血从指缝不断落下。
季易天低笑,腰部缓缓退出,只留肿胀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
粗长的肉棒带着鞭打后的余痛,凶狠地撞开层层软肉,直抵子宫口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嗯啊——!”裴语涵咬得下唇出血,却还是漏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哭喊。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自己雪白的乳尖上。
疼痛把时间撕得支离破碎。她分不清先听见的是木桩的吱呀,还是鞭梢破空的声音;那些画面像被打乱的剑谱,一页页倒翻回她眼前。
第一鞭落下,鞭梢精准抽在她右侧臀肉与大腿根交界处。
火辣的刺痛像烧红的铁条瞬间烙进皮肤,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荡,私密处因剧痛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他埋在体内的粗硬肉棒。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木桩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冷风中硬得发疼。
快感与屈辱像两把刀同时绞着她的神智,让她彻底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恨,还是已经开始沉沦。
密集的撞击声如暴雨般砸在石板地上,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在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裴语涵的瞳孔猛然涣散,嘴巴大大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迅速积累,那是一种几乎要将她撕碎的快感。
“叫出来。”季易天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让整个演武场都听见你有多爽!”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裴语涵的双腿剧烈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痉挛,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那是骨骼与肌肉在极限状态下的哀鸣。
她想要撑住,想要维持那仅存的一点点尊严。
可季易天偏偏不肯放过她,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钉在那根狰狞的压迫上。
“不——要——”裴语涵的拒绝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撞得支离破碎,“不要……太快了……会坏的——啊——!”
一声尖锐的哭喊撕裂了夜空。
就在这一刹那,她感觉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演武场上的空气变得极重,她没有再开口,只把所有难堪压进沉默里。
他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沉默下来,连肩线都绷得发紧。
那些飞溅的狼狈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与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看看你自己,”季易天唇角微动,“这就是高高在上的剑宗掌门吗?”
羞耻猛地涌上来,可此刻的裴语涵已经无力思考。
她的意识在云端飘荡,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
汗水顺着嵴背流下,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紧紧蜷缩,小腿肚子不停抽搐,整个下半身都在失控地震颤。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那里,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构成最完美的女性身材。
更要命的是,她清楚地意识到——这还没有结束。
他依旧保持着那种近乎疯狂的速度,而且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
每一次压迫都精准地碾过她最脆弱的点,然后狠狠撞进最深处。
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裴语涵既恐惧又渴望,她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求…求你……”她断断续续地恳求着,“太深了…会死的……啊——!”
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撞击。
季易天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复上她胸前,将她的脸强行扳向自己,低头堵住她破碎的喘息。
双重刺激下,裴语涵的眼睛猛然瞪大,瞳孔剧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