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她下意识地想要挽留,腰部下意识地向前挺起。可季易天早有预料,大手牢牢扣住她的髋骨,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我说了,今晚你就这样吧。”
她抿紧唇角,不让任何声音泄出。明日演武场上的晨光却已浮在眼前,弟子们抬头望她时,她该怎样把掌门的面具重新戴稳。
月光下,她能看到自己的身体泛着莹润的光泽。
汗水顺着嵴背流淌,在清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而她被撑开的双腿之间,晶莹的狼狈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一阵夜风吹过,带走了些许热量。裴语涵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却让私密处收缩得更加厉害。
“看看你,咬得多紧。”季易天声音压低道,“就这么舍不得吗?”
她没有再开口,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呼吸。
季易天没有给她退路,只把威胁一寸寸推近。
她的手指在木桩上收紧,木屑簌簌落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原始的本能。
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这句话在心里翻涌,却被“剑宗掌门”四个字硬生生压回去。她可以碎,却不能让剑宗跟着她一起碎。
他似乎读懂了她的心思,低笑一声:“不说也没关系,我就这样慢慢地,一寸寸地把你打开。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说着,他开始新一轮的推进。
这一次更加缓慢,缓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肌肤被撑开的感觉。
她的身体失控地颤抖起来。
她想要逃离这种折磨,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每当他前进一分,她的腰就几乎失控地向前挺起,试图获得更多。
她那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如柳枝般柔软,肌肤雪白细腻,与丰满的胸部和翘臀形成强烈对比,构成完美的沙漏身材。
这种背叛让她羞愧欲死,却又无能为力。
月光依旧惨白,照亮了演武场上的一切。
就在裴语涵以为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会永远持续下去时,季易天忽然不动了。
那根坚硬如铁的肉茎就那样停留在她的体内,既不前进也不后退,仅仅是在最深处微微跳动。
这种突如其来的停滞让裴语涵肩线骤然绷直——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上勃动的血管。
一息,两息,三息。
寂静在月夜里被无限放大,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和体内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焦灼。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季易天动了。
不,与其说是动,不如说是爆炸。
她勉强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强迫自己记住他的手势与语气。
这种从零到百的急速转变让裴语涵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疯狂的撞击粉碎成渣。
每一次撞击都让木桩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冷风中硬得发疼。
快感与屈辱像两把刀同时绞着她的神智,让她彻底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恨,还是已经开始沉沦。
直到这时,前后颠倒的感官才重新合拢,将她推回仍未结束的演武场夜色里。
裴语涵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想起自己曾站在这片场地,冷声训诫弟子“剑者当心如止水”。
如今,她却被吊在同一根木桩上,被人操到失禁,连哭都不敢哭得太大声,怕被巡夜弟子听见。
“看,你又喷了。”季易天语气嘲弄,抽出手掌在她已经通红肿胀的臀肉上又是一记重重的拍打,“堂堂剑宗掌门,在自己弟子的训练场上,被操得当场失禁。”
她想骂,想挣扎,可身体却在下一波深顶中彻底背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季易天的小腹,也打湿了她自己雪白的大腿内侧,在月光下留下晶亮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