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无选择,缓缓抬起右脚,试探着踩上绳索。
麻绳粗糙的质感立即透过足底传来。
她重心不稳,身体微微一晃,背后的绳索便随之收紧。
股间的绳结借着这动作狠狠碾过秘处,逼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她连忙收回脚,额头已沁出细密汗珠。
“我说,上去。”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他手中握着主绳,只需轻轻一扯,便能让所有绳索同时收紧。
裴语涵知道这不是威胁——他已经证明过无数次,他说得出便做得到。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脚。
这一次,她小心许多,先是用脚趾勾住绳索,确认稳定后再将重心缓缓转移。
当整只脚掌落在细绳上时,一种奇异的感觉蔓延开来——脚下摇摇欲坠的不稳定,与身上绳索的绝对束缚形成了残酷的对照。
第二只脚跟着踏上。
刹那间,天地颠倒。
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一寸宽的绳索上,最轻微的倾斜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她的小腿开始发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往前走。”
他松开主绳,退后两步。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神情隐没在阴影中,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冷光。
第一步,最难迈出。
裴语涵抿紧唇角,将重心慢慢前倾。
右脚探出,脚趾堪堪触及前方的绳索。
就在这一瞬,灾难降临——左脚下的绳索因受力不均微微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
本能驱使她想要张开双臂维持平衡,却被反绑的手臂生生止住。
绳索系统立即做出反应,股间的绳结随着她扭动的动作疯狂摩擦。
春药的余威未消,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的膝盖一软,险些跌落。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逸出口中。她慌忙稳住身形,却发现这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耗尽了大半力气。脚下的绳索硌得生疼,每一寸移动都在挑战极限。
第二步,举步维艰。
这一次她学乖了些,动作放慢到极致。
重心一点点转移,脚趾轻轻试探,确认稳固后再将整只脚放上去。
过程漫长而煎熬,汗意贴着腿侧往下滑,与绳索摩擦出的热意纠缠在一起,让每一步都像踩在羞耻上。
“很好。”季易天唇角一动,“再走三步。”
他的赞许比责骂更让人羞耻。
裴语涵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耳边轰鸣。
第三步抬起时,她的腿已经在打摆子。
不是因为寒冷——体内的火焰正熊熊燃烧,而是那种介于失控与克制之间的临界感,让每一秒都如履薄冰。
绳索在脚下呻吟,身影在绳索间战栗。
她能感觉到季易天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身上,将她的每一个窘迫、每一次动摇都收入眼底。
而这,或许正是他所期待的。
就在第三步即将落下时,她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